第99章(第2/3页)

“走什么走,刚回来,走哪去!”周父把周母拉到一边,坐下。

    周煦晖别别扭扭,扯着宿宁,故意坐到较远的木椅子上。

    周父向宿宁招招手,把人叫过去,周小姐噘着嘴,不情愿的跟过来。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没有哪里不舒服吧?”周父打量宿宁,问话也给周母听。

    “谢谢伯父,都挺好,回头那个玻璃水槽,我亲自帮您做。”宿宁一脸认真。

    “这孩子心灵手巧,这礼物很合我意。”周父拍拍周母的胳膊。

    “那是给你的。”周母嗔回一句。

    周父一愣,转脸看周煦晖,眼里透着问号。

    “黑松露和鹅肝酱已经在厨房了。”周煦晖黑着脸。

    周母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看她。

    周煦晖大步往外走,不一会,抱着一盆兰花回来,放在木桌上。

    “天骄?”周母眼前一亮。

    君子兰,短叶金丝,植株苍劲挺拔,带出一股盎然生机。

    周母目不转睛,转圈看。

    “养的还是凑数现买的?”周母转动花盆,突然问。

    周煦晖一愣,看了看宿宁,又看父亲。

    “这天骄品相不错,你妈喜欢。”周父说完自觉尴尬,赶紧灌了满口水。

    周母扫了两个小辈,没说话。

    “伯母。”宿宁站起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四下安静,周煦晖瞪大眼睛,一脸意外。

    “这花就不错,还有什么,快拿出来看。”周父满是期待。

    “家里,有吉他吗?”宿宁看周煦晖。

    “啊?好像有,你等着。”

    片刻,周煦晖送来尘封已久的吉他。

    宿宁的手有点抖,咳嗽几声,咽了口水,拨动琴弦。

    伴奏传出,父女二人一头雾水,周母突然抬起头。

    宿宁开口,故作腔调的歌剧在客厅响起,开头的两句还能撑住,渐渐地,歌剧腔越来越弱,没有润腔,没有共鸣,没有技巧,很快,成了流行乐。

    一口气唱不下来,大口换气,伴奏也断了,开始清唱。

    她破音了,本来拨琴弦的手,握成拳。

    她唱不下去了,开始朗诵歌词,有赖法语垫底,意大利语歌词还算能听。

    一曲终了,满头汗。

    客厅安静,宿宁站在中央,大口喘气,没有安可,没有掌声,有点尴尬。

    良久,屋里人缓过神。

    周煦晖赶紧过去摘掉吉他,抹她额头。

    “孩子,你知道唱的是什么吗?”周母看着她。

    “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宿宁点点头。

    “学了多久?”周母又问。

    “三天。”宿宁如实作答。

    周母面容舒展开,眼神温柔,“莫扎特的咏叹调,我最喜欢的一首。”

    宿宁呼吸顺畅了些,露出傻笑。

    “她告诉你的?”周母扫了一眼女儿。

    “不是!”周煦晖大声说。

    宿宁摇摇头。

    “也是,没一点音乐细胞,怎么可能知道。”周母起身走过来,扬起手,犹豫了一下,落在宿宁肩上,“你让我想起年轻的时候,有心了。”

    “妈——”周煦晖轻声唤。

    “这盆花放我房间。”周母转身走。

    周煦晖一愣,看着宿宁。

    “还不赶紧的,花!花!”周父拼命递眼色。

    作者有话要说:

    有夜空的地方,总会有星河。

    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

    译文:

    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

    你们可理解我的心情?

    你们可理解我的心情?

    我想把一切讲给你们听,新奇的感觉我也说不清。

    只感到心中翻腾不定;

    我有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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