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3页)

手,却被一把拉向前,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温热的呼吸拂过发顶,始作俑者声音里带着笑意:“那这样呢?也不行?”

    胸腔里有小鹿奔跑乱撞,理智疾呼离谱,余桥猛然一挣,不料力道过头,连人带高脚椅一起歪向一边。

    岩诺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然后笑着把人和椅子摆正,顺势刮了下她的鼻尖,“你要写清楚,‘岩诺不能亲余桥的手’。”

    “不止是手!”余桥脱口而出。

    “那你就把不能亲的地方统统写上去。”岩诺一本正经地说,“我一定严格遵守。”

    余桥忍无可忍地朝他胸口狠捶一拳:“是不能做‘亲’这个动作!”

    “哦——”岩诺恍然大悟般地点头,“那还有什么动作不能做?你不舒服的时候我能扶吗?走不了路我能抱吗?还是只能在旁边喊加油?”

    “我写的是‘非必要’啊!”余桥急得面红耳赤,“是有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接触的意思啊!”

    “那如果一个动作你觉得没必要,我觉得有必要,谁说了算?还要找个裁判吗?”

    简直无赖得没边了。

    “不签算了!”

    余桥气呼呼地抓过他那份合同,与自己的并在一起就要撕,岩诺伸手一把夺下,高高举过头顶。

    “没说不签。”他敛了笑,“先不管肢体接触有没有必要,这个条款本身就很没必要。阿桥,你在怕什么?怕我?还是怕……你会喜欢上我?就像你曾经怕喜欢上那个人一样,是吗?”

    似被一支无形的弩箭精准刺中心口,余桥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初你为什么怕喜欢上他,我不关心。我只在意我自己。”岩诺放下高举的手臂,“你现在为什么怕喜欢上我?是觉得喜欢上我会背叛他吗?可是阿桥,他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他的眸色和音调都沉了下去,“最终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不是他。你知道的,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可以哪儿都不去,包括不回寨子……说真的,看到你写这样的条款,我很生气,也很难过。”

    余桥猛地倒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她跳下椅子,强装镇定地走出吧台,“我上个洗手间。”

    落荒而逃。

    躲进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卫生间隔间,屏息聆听滴滴答答的水滴声。思绪在脑海中穿梭,如同深海鱼群游弋于暗无天日的水域,偶尔被发光的浮游生物短暂照亮,显出仅能感知光线的灰白眼睛和怪异的轮廓。

    还爱着时盛吗?

    已经彻底走出与他分手的阴霾了吗?

    确实完全对岩诺没感觉吗?

    纷杂模糊,似是而非。

    若非被逼到角落里,余桥根本不打算去面对这些问题。

    背靠门板呆站了许久,勇气才再度蓄满。

    合同签或不签,不重要了。她决定告诉岩诺真相——不是他不够好,她不是没有心动过。只是她害怕那些心动,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如果因此贪恋他,那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用冷水洗了把脸,余桥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向外走去。将将步到门口,一只胳膊自墙边横过来,手里拿的正是那份合同。

    他签了,还在字迹笨拙的签名上摁了鲜红指印。

    “阿桥,别分心。一定要考到执照啊,我就靠你了。”

    岩诺击败小波昂的消息在圈内传开后,数家地下格斗场的庄家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开出的价码一个比一个诱人,但无一例外都要求他在连胜几场后必须故意输掉比赛。尽管心动,岩诺还是全部回绝了——除了不愿违背竞技精神外,更重要的是他与余桥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禁止参加黑赛的条款。

    那天签完那份合同后,两人默默各自回房,此后默契地不再提起那场对话,相处模式一如往常。唯独一次例外:缇朵拿到新工作的第一笔薪水,特意请他们去高档西餐厅庆祝,开了瓶号称很贵的红酒,以“不能浪费”为由硬劝余桥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