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1/3页)

    “余小姐,待会儿盛哥要是骂我,您可得帮我说句话……”阿松握着方向盘的手直冒汗,“也不用帮,您实话告诉他事情不是我说的就行……他发起火来真能吓死人……”

    余桥没搭话,反问道:“你跟罗拉道、道歉了吗?”

    “没。”阿松答得干脆,“我们混道的,错了也不能道歉。一道歉就没人怕了,往后真有事就镇不住场子。”

    余桥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我给她买了好多东西赔罪!”阿松急忙补充,“新裙子、香水,还有个三层奶油蛋糕。”他又偷瞄后视镜,“蛋糕上挤了个‘sorry’,要是她能认出来……”

    “要是我,就、就把这些东西都、都扔到你脸上。”

    阿松本想炫耀罗拉全收下了,瞥见余桥脸色,赶紧闭了嘴。

    云庭苑公寓坐落于双龙河穿城段河畔,外观和设施比同在上城区的曼宋沙崭新高档不少。

    阿松按响可视门铃,余桥下意识地缩到他身后。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躲。

    时盛住在顶楼,余桥的心跳随着电梯上升加速。

    抵达楼层,阿松将她推到房门口,敲了三下门就撒腿狂奔,冲到电梯口猛戳按钮,还不时回头张望,活像身后有恶鬼索命。

    就在他如愿以偿蹿进电梯的瞬间,房门开了。

    余桥转过脸,与门里的人四目相对,不禁怔住——

    时盛赤裸的上身布满淤紫,左下腹覆着纱布。才两天没见,他脸颊竟又凹陷了几分。

    面对着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憔悴,她喉头一哽,视线立即荡漾起来。

    时盛沉默着缓缓屈膝跪地,将额头抵上她的膝头。

    第112章 112 “没有不配,我觉得,很配。”

    当初和陈继志商量把余桥转回嵊武时,时盛特意要求封锁他们回来的消息,否则很多事不好办。陈继志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直说“小事一桩”。

    回到嵊武后,时盛专门派人去龙虎街打探,确认确实没有关于他回来的风声,这才稍微放心,也才敢再去山瓦办事。

    他从山瓦回来后,消息继续对外保密,却已经在朱雀门内部传开了。这也在所难免——采砂证已经批下来了,不少人都找陈继志要差事,他总得给个交代。

    只是时盛没想到,余桥的消息也被泄露了。

    如果浴佛节上那人只是普通威胁,时盛只会觉得自己不够谨慎,被人跟踪或告密了。但对方偏偏提到了“玛巴埃的野种”这样的陈年隐私。

    时盛看那人年纪和自己相仿,应该是自己在光莱跟白荣那几年才加入朱雀门的。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告知,他怎么可能知道余桥的身世?

    那个多嘴的“知情人”会是谁?

    第一个浮现在时盛脑海的嫌疑人是陈继志。

    但转念一想,陈继志不会想不到——有人对时盛这样的“空降兵”一上来就接肥差不满,很可能会迁怒于对时盛重要的人。而余桥一旦出事,时盛绝不会罢休,这就意味着内讧。作为话事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己人打起来,他没理由这么做。

    难道是权叔?可那人对权叔视若无睹,连基本礼节都没有。而且权叔退休隐居,摆明不想再掺和江湖事,没必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时盛毫无头绪,反复推敲后只确认了一点:他原以为最该防范的是外部的旧敌,现在看来远不止如此。局势可能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这个判断比挨揍的事实更会让余桥担心,他不能告诉她,怕她又提一起离开的事。

    离开当然是最简单的选择,但横亘在眼前的生存与理想问题依然无解。况且仪式已办,他骑虎难下。

    焦虑让时盛乱了方寸,余桥很快察觉到异常。她的敏锐超出预期,逼得他除了发怒威慑,想不出别的对策。

    要不是她疯狂砸门,他本打算调整好状态再露面。但余桥倔起来不达目的不罢休,哪怕自伤也要弄个明白,时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