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3页)

人,却不知道,怎么死的,尸体在哪儿……”

    “怎么会白死?”时盛眉尖微蹙,“黑虎这次逃不掉了,玄武会很可能也会就此完蛋,龙虎街以后再不会受帮派控制压榨,这样不好吗?”

    余桥抿紧嘴唇。不能说不好,却也说不上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沉默许久,她才接着问道:“阿成说,你把塔那温,送精神病院了。他现在,怎么样?”

    时盛耸了耸肩:“跟坐牢差不多,但总比死了强吧?”他语气轻松了些,“等你出院了,想去看他的话我陪你去。”

    提到出院,余桥立刻抓住机会:“我想,提前出院。肢体康复,在家也能做。”她顿了顿,“救我,总共花了多少钱?账单,给我看,我要还。”

    时盛听出她话里的抗拒,不愿与朱雀门扯上关系,更不想欠陈家的情。于是他放柔声音宽慰道:“用的都是我的钱,你安心养伤,别想这些。”

    “你的钱?!”余桥突然来了气,“这种病房,一天怕是,比五星酒店还贵!你一个本来,要跑路的人,哪来这么多,钱?!你,真当自己是,朱雀门的,人了?!”

    不说倒罢了,越说就越气,气得语速都变快了:“你这是背叛!背叛你自己!也背叛我们的约定!”

    然而情绪的抛物线飙至高点后陡然下落——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固执己见落入圈套,他又怎会走上这条路?余桥顿时萎靡。

    时盛始终安静地听着,等她发泄完了才轻笑:“所以我之前才忍着不来,就是想着得等你多恢复些力气,才能这么痛快地骂我、跟我辩论。”

    第107章 107 告白中

    “余桥啊,”他拉过她一只手握住,“你那件事真的不能再翻了,因为我也牵涉其中,现在我不能惹人注目。陈家老三正在竞选,任何负面消息都可能影响选情。如果我连累他落选,后果……你可以想想。”

    余桥怔了怔,登时心如刀绞——龙虎街的诅咒果然应验了。时盛成了陈家新的“白手套”,无事发生则好,万一有事,他随时可能被推出去顶罪。

    时盛知道她又在自责了,便捏了捏握在掌心里的手:“别担心,只要我足够谨慎就不会有事。仙妮怎么死的,尸体在哪里,我会想办法查清楚,一定给你和塔那温一个交代。”

    “余桥,相信我,”他望进她眼睛里,“我已经开始负责双龙河的采砂业务了。沿河两百多公里,那么多无证采砂场,我一家家去谈,目前非常顺利,连场架都没打。你看,我就是能处理得这么好,不会让自己涉险。”

    时盛永远不会让余桥知道,他是怎么对付那些不听劝的采砂场老板的。陈家的亲生子弟,哪怕是继承了帮派老业务的陈继志,明面上都不能沾染那些事,而交给外人又容易落下口舌把柄,所以交给时盛再合适不过——这是他对陈家最基本的价值。

    他也不打算告诉她,对付乍仑,同时铲除玄武会这一石二鸟的办法,是他在月初那一夜后的第二天给陈继志的主意。后来之所以没再来,是忙着安排一系列相关伪证,包括“说服”骆咏鲲修改口供、制造贿赂证据等。

    更不可能告诉她的,是之后将由他亲自执行的计划——塔国转监途中常有“意外”,因此待乍仑被定罪后,骆咏鲲也将死在转监途中。

    时盛很清楚,选择了加入朱雀门这条路,他就必须把自己的价值提得高些,再高些,才能避免沦为父亲时海那种可以随时被牺牲的普通棋子,也才能保护好余桥。

    有愧吗?有一点。

    是怪物吗?或许吧。

    但跟眼前人一比,这些都不重要了。

    余桥想不到那么深。她只看到了时盛一双手腕上狰狞的疤痕。那是数日前,他被拷在骆咏鲲地下格斗场的椅子上挣扎时生生磨出来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混乱的凸起,她低声说:“阿盛,现在我最想要的交代,是你离开塔国。”

    想不了很深,不代表想得就少。采砂业务本就棘手,眼下没有危险,不代表以后不会出事。撇开这点不谈,若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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