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下余桥的太阳穴,“还喝成这种鬼样子!”

    余桥却冲她傻笑:“你别这样,这样好像我妈啊!”

    嘎娅明显一怔,立刻切换成方言对着岩诺劈头盖脸地数落起来。

    时盛始终沉默,只是利落地割断绳子,将余桥从摩托车上抱了下来。

    理智在余桥脑中疯狂拉响警报,告诫她不要乱动,可她的双臂却不受控地环上了时盛的脖颈,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额头不经意地蹭着他没来得及清理的胡茬,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盛哥、盛哥,别生我的气,我只是去玩了,没干别的……”

    她呼出的湿热气息熨烫着时盛颈间的皮肤,酒精分子仿佛透过毛孔渗入血液,刺激得心脏剧烈跳动。时盛依旧一言不发,抱着人就要往二楼走。

    “给她擦洗一下后背!”岩诺在嘎娅的猛烈攻势中高声提醒,“被蚂蝗叮了!很多伤口!”

    嘎娅惊叫一声,跟着切换回通用语:“那怎么不早点送回来?!要是过敏了会出人命的!”

    “我知道!没有过敏!敷过紫珠草了!是阿桥自己说不想那么早回来,要玩嘛!”

    “啊!她说什么你就听!”嘎娅咬着牙在岩诺背上狠拍一掌,“你爹妈跟我说的话就当耳边风!我告诉你岩诺,你休想跟他们走!今天我们……”

    “我就要走!”岩诺梗着脖子顶回去,“阿桥已经同意了!”

    余桥听到自己的名字,忽地睁开眼,搂着时盛的脖子挣扎着要起身,“我没同意!”

    “你同意了的!”

    嘎娅趁机帮腔:“喝醉酒说的话不算数!你少啰嗦!”

    岩诺不甘示弱:“那她现在也醉着,说的没同意也不算!”

    “哎你这孩子……”

    余桥使劲蹬了蹬腿,“我没喝醉,也没同意!”

    岩诺索性耍起无赖:“腿长在我身上,用不着谁同意!”

    “够了!都闭嘴!”时盛终于忍无可忍地暴喝。

    院子周边的竹林里传来动物受惊逃窜的响动,鸡窝却安静了。

    姑侄两人顿时噤声,余桥也乖乖缩回时盛怀里。

    时盛转过头,脸阴沉得如同储满雷声与闪电的厚重阴云。

    “你最好祈祷她不会过敏,否则我管你是谁,就等着吧。”

    时盛把余桥放到竹床上,卷起蚊帐后再将她捞起,抓住一侧衣领啪啪扯开按扣。

    余桥软得像滩泥,嘴上还在犟:“不要脱我的衣服……我自己来……”

    他没理会,三两下剥下外套丢开,把人翻个面按住,粗鲁地将背心后襟往上一掀。借着灯光一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顿时又窜上来——她背上布满细小的y型伤口,岂止是“很多”,简直是密密麻麻。不知是因为酒精刺激还是别的原因,伤口微微肿胀发红,残留的草药印记和血迹混在一起,整个后背惨不忍睹,还泛着一股古怪的气味。

    时盛恨不得活剐了岩诺。他扯过毛巾被盖住她,风风火火往楼下冲,差点撞上端着热水的嘎娅。

    “走啦走啦!”嘎娅讪笑,“我教训过他了,你消消气!”

    时盛站在门外卷了两根烟抽完,嘎娅才端着浑浊的水出来。

    “怎么样了?”他立刻问。

    嘎娅扬手把水泼到院子里,“不要紧,小问题。”

    “……小问题?”

    “岩诺有经验,白天就处理得很好啦!红肿和局部发热是正常现象。”

    时盛冷笑,“有经验还大清早把人往树林里带?”

    “哎呀,他也没有恶意嘛。”

    时盛不想听她护短,撤身就要进屋,却被一把拽住。

    “我话还没说完你别急啊!”嘎娅说。

    他甩开她的手,抱起胳膊,“你说。”

    “现在人已经睡着了。但是伤口太多,半夜可能会痒醒,到时候你再给她涂点药膏,别让她挠。”

    “知道了。还有?”

    “怎么一个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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