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她问他要烟。他仍在发懵,动作迟缓,又惹笑了她。

    “阿盛,你该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管阿桥怎么想。”

    时盛没听懂,懵着发问:“为什么?”

    “你别怪红姨说话难听。阿盛,你不用等余桥长大,你等不到的。”

    “就算她长大了还跟你两情相悦,除非我死了,管不了了,否则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你配不上她,只会拖累她。”

    “跟你讲这些,是希望你心里有个底,想好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不要一直当个混混得过且过。已经两年了,你难道打算一辈子看场子?”

    “对,我是靠着你一些,但两年了,足够了。你还那么年轻,好自为之吧。”

    第35章 35 戒指与香水

    叮咚——

    有人按门铃……哪来的门铃?

    “room service!”

    客房服务……什么东西?

    余桥闭着眼,习惯性地在枕边摸索。没摸到传呼机,只摸着一片脆生生的塑料纸。睁眼一瞧,是撕开的安全套包装。

    她猛地翻身坐起。

    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落地窗,电视机旁的插花在幽暗的光线里依然漂亮,半掩的房门一看就很厚重。

    还有柔软洁白的宽大床铺,放着电话机和台灯的床头柜……这里不是她的家,也不是曼宋沙公寓1007号房。

    余桥怔怔爬起来,下身隐隐钝痛。

    地毯厚实地让人腿软。

    她赤裸着走向窗帘,猛然一拉——刺眼的阳光过后,天空蔚蓝,高楼大厦在四周,城市在脚下,远远近近的无边泳池像一块块错落摆放的玉牌。

    余桥想起来了,这里是金棕枢庭酒店的豪华行政套房。

    昨晚她走到唐人街对面医院的停车场找到周启泰,他说他刚刚联系了他那个律师朋友,对方正好有空,于是便约在这个酒店的行政酒廊见面。

    余桥不想再拖拉,便跟着来了。

    新的律师确实比帮忙拟协议那个更专业。他向余桥详细介绍了从立案到执行的流程,以及会涉及到的政府部门,并让她放宽心,从提起诉讼开始算起,四个月内绝对让她拿到钱。

    余桥问怎么收费,他同周启泰相视一笑,说,如果他要收费,余桥的诉求金额都不够给的。

    他欠着周启泰人情,正好一并还了。

    余桥支付打点各方的花费就行。

    律师走后,周启泰列了几家能做评估的会计师事务所让余桥选。

    她喝了两杯莫吉托,选着选着就选到这套房里来了。

    房里的狼藉无声描述着昨晚激烈的战况。

    周启泰粗喘着质问余桥怎么湿得那么厉害,内裤都透了,是不是跟那个骑摩托车的地痞发生了什么。

    她扇了他一巴掌,“关你屁事!我跟你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于是他疯了,把她身上的什么都扯烂。

    这就是她想要的。

    周启泰太娴熟了,再疯都把得住度。所以与他的性爱,对余桥来说历来都是安全有效的“镇痛药”。

    高潮是脑壳里的烟花,能用短暂的绚烂暂时遮盖痛苦。

    可这“药”,这次好像没那么灵了。

    非但不灵了,还起了反作用,让余桥愈发清楚地感受到,她再度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和东西。

    身世的真相让她再度失去了妈妈。

    拒绝了时盛,是再度失去了曾经真挚的美好。

    过去和现在的痛楚叠加在一起,不管如何再向周启泰索取,无论他如何卖力得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都无法将那种痛覆盖掉。

    自己明明不需要承受这么多的!都是巧姨的错!

    她出于嫉妒而揭穿余霜红被强奸的事;她抱着惯常看好戏的无聊心态告诉时盛能在“加州旅馆”找到自己;她由于恶毒而非要诛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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