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大忌,被拿住了背,基本上就输了。绝望之余,她瞥见了那棵树苗。它歪歪站在粗制滥造的水泥路旁的泥地里,无精打采的。

    好惨,跟自己一样。她闭上眼,等着来自冷硬地面的冲击。

    然而转瞬间,热而有微妙弹性的物体接住了她。冲击是有,但绝不是会让人头皮血流、浑身剧痛的那种。

    是时盛。他没让她生砸到地面上,而是替她受了痛。还好他有点技巧,不然肩膀该脱臼了。

    见证了那记抱摔的树,现在只剩一个秃秃的桩子了。

    余桥不明白,既然要种,怎么等它好不容易长大后又要砍掉,那又不是什么名贵木材,也没拦着谁的路。

    龙虎街有好多事,都类似这样没有道理。

    “后来我这边肩膀痛了好一阵。”时盛绕了绕右肩,“还去做了针灸。”

    “谁让你非要摔我?”

    “不把你摔懵你肯听劝?跟我玩起格斗来只怕你要受伤。”

    “哈!”余桥拍了下手,“讲这种话你真的……”

    “那时候你还没到巅峰期,又比我小,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时盛上下打量她,“现在照样不是,因为巅峰期过了。”

    余桥不服地叉腰:“我承认当年我小,不是你的对手。我也承认现在我退步了,但说真的,现在你再像从前那样拿我的背,我是不可能被你摔的。即使你的绝对力量比我大。”

    时盛眯起眼:“哦,意思是现在你要试试?”

    “你相信就不用了。”

    “我当然不信!”他把装着燕窝礼盒的袋子搁到地上,“你给我看看你怎么破?拿背是格斗里的大忌,被拿了背就是死。不然我怎么不去前面拦你?”

    她也把帆布包取下来扔到袋子旁边。出门个把小时,除了在燕窝店里付钱,她没打开过这包。随时随地都背着,像是为了获取安全感。

    她往前走了两步,转身倒退着说:“你来。”然后背对他继续向前。

    有人骑着单车路过,好奇地看了看这对男女。

    时盛抖抖肩,甩甩手,踮脚跳了两下,心里数着三二一,朝余桥冲去。

    距离仅一步之遥时,余桥回身就是一记兜下巴的勾拳,速度极快。

    拿背是大忌,所以就不要被拿住。

    时盛条件反射地架起双拳,蹲身一晃躲过,然后弓下腰往前一扑,照样以胳膊绑住对手的腰。

    余桥并没有使蛮力挣扎,反而主动紧贴上去揽住了他。这招破解技,必须得拉近空间。

    然而时盛的大脑却瞬间空白了——她在上午在理发室洗干净的头发散着不知名的花香,与体温一并随着动作直直闯进他的呼吸,以最温柔的力量摧毁了他的身体重心。

    没了任何想法,只能任她摆布。他清楚感知到她的动作——左脚往他左腿外侧朝前一迈,右脚缠住他左小腿朝后一勾。

    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被绊得仰面后倒。

    余桥很意外他居然就这样被放倒了,她以为他有办法化解的,于是慌不迭地去抓他的胳膊,“哎哎哎!你别真摔啊!”

    来不及了。时盛背朝下落地,由于紧抓着他的胳膊,余桥整个人扑到了他身上。

    一时间,软的硬的撞到一起,挨着贴着,热烘烘的,狂跳的心隔着骨骼皮肉对撞。两个人都傻了眼。

    又有自行车经过,车铃与口哨俱是响亮。

    “开房去咯!大街上别乱来呀!”

    余桥赶紧撑着自己爬起来,管不了按到了胸肌还是腹肌,还是什么奇怪的地方,落荒向前去拿包和燕窝。

    时盛拗着脖子看着自己整个身子大咧咧地晾在路上,新换的黑色t恤有她留下的褶皱,鼻息间仍有她的香,皮肤上余着她的暖,竟不觉得脖颈酸,丝丝异样的甜涌入脑腔,在大脑表皮的沟壑里里缓缓流动。

    “我不跟你去了。”余桥远远地说,“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了。”

    她低着头拉扯帆布包,“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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