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不是喜欢,就是觉得很神奇。他们是怎么做的?用什么做的?材料哪里买的?为什么放在这里?”

    时盛冲她打了个响指,“等你自己去念了大学就知道了。问我没用。”

    月光铺满车辙杂乱的泥路。少年一瘸一拐地吐着烟圈,女孩不时挠臂抓腿,两人中间隔了半米远。

    “看来你妈是真缺钱了。下午就开门,谁喝啊?”

    “不知道。不想知道。不关我的事。”

    “你还挺硬气。你妈还不是为了你。”

    “你最近干什么去了?没在学校看见你。”

    “你都说了嘛,我在做生意。我已经国三了,很快要毕业了,多挣点钱才不会饿死。我不像你,有妈养着,多好。”

    “你不也有人养吗?”

    “又不是我亲爹,我才不要他养。”

    “你也挺硬气的。”

    “谢谢啊。”

    “说起来你在卖水货是吗?怎么卖?好赚吗?”

    “商业机密,拒绝透露,请勿打听。”

    “你教教我。我要自己挣学费。”

    “你别抓了!看得我都痒了!”

    第20章 20 晚饭

    带着温度的肉香一股股触手般由鼻孔贯入大脑,将时盛从深沉的梦境中扯了出来。他从兜里摸出腕表,缓缓睁眼一瞧,快要四点半了。

    上午八点到下午四点,八个小时,居然睡了这么久,中途完全没有因为梦或周边的动静惊醒过,不可思议。

    过去七年里,就算是喝多了睡着,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立马醒过来,近乎条件反射。

    余桥家隔音不好,又是大白天,不可能全然安静。

    好奇怪。

    香味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他翻身下地,活动着脖颈和四肢,赤脚走过去。

    电炉上的陶罐汤锅源源不断地喷着白雾,小小的空间水汽氤氲。

    余桥正站在水槽前低着头刮鱼鳞。她脖颈修长光洁,胳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浮出流畅好看的线条。练了多年格斗,腿自然不细,胜在匀称饱满,看着就健康有力。

    时盛再次想起重逢那天见到的女司机。要不是后来陈继志提起,他只当她是个酒水销售,压根儿不会把她和余桥联系起来。

    他记忆里的余桥,小时候胖得看不清五官,再长大些虽然抽条了不少,但整个人依然粗壮,整张脸也只有那张饱满的嘴是清晰的。因为它不时会释放出几句戳人肺管子的话来,让人恨不得先拿手捏住,再用夹子之类的东西封起来。

    那样的小女孩经历了“十八变”,竟然出落成了眼前这般模样,再有迹可循也多少令人意外。

    余桥抠出金鲳的腮,忽然察觉到了斜后方打量的视线。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一扭头看到个半裸的男人,还是吓了一跳。

    “你是鬼吗?飘着走是吧?睡觉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吓死人了。”

    时盛耸耸肩,“睡觉要什么动静?”

    余桥隐约记得听谁说过,时盛睡着了像死猪,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一个有抽烟喝酒不良习惯的男人,睡熟了竟然安静如猫,不但没有鼾声,连呼吸声好像都若有似无。而她进进出出,走来走去,他愣是一动不动,导致她甚至一度担心他是不是断气了,专门拿了小镜子去试他的鼻息。

    “狗睡觉都会打呼,你就像死了一样。”

    “别死啊死的挂在嘴边,不吉利。在煲什么汤?”

    “花生鸡脚。”余桥放下鱼,洗了洗手,“对了,你的衬衣还没干,我给你买了衣服。”

    “什么?”时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给我什么?”

    余桥越过他往房间走,“衣服。总不能让你穿着湿衣服干活。”

    上午对完账,她拎着在早市买的菜回到家,记下了时盛衣服和鞋子的尺码,转头又出街,提了大包小包回来。

    “我知道这些应该不是你的风格。但是做事嘛,还是穿这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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