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火。

    确实。课后与周末全被格斗训练占满。而作为一个晚出早归的酒吧老板的女儿,回到家就得被反锁起来,哪有空呢?

    “阿桥,等你上了高中,会有好多优秀的女孩子跟你做朋友的。现在不要着急,妈妈就是你的朋友。”

    彼时余桥尚不能完全理解妈妈的用心,只知道现状无法改变,便懵懂地认了命。虽然依旧烦透时盛,却也渐渐习惯了无论在家还是在校都要跟他面对面吃饭的日常。

    不过“在高中前都不可能有同龄朋友”的可悲事实只持续了两个学年。

    余桥三年级开学初的第一个中午,时盛破天荒地没来喊她去食堂。左等右等不见人,余桥只好自己去。刚端着餐盘坐下来,便听到了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

    时盛摊上事儿了。他与四个国二的男生爆发了冲突,用随身携带的蝴蝶刀刺伤了其中两人。案发现场在他的教室,据说满地是血,甚是骇人。

    学校炸开了锅。学生们再无心上课,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校方不得不提前放学。

    走在回家的路上,余桥的心咚咚跳得厉害。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单独行动。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竟比长达两个月的暑假更自由——这种奇妙的感受盖过了时盛的带来震惊,余桥甚至对他生出些感激来。

    听说了时盛的事,余霜红半天回不过神。

    事件起因很快在学生中间传开来。传言称是那几个高年级学生挑衅在先,说时盛是朱雀门养的狗,以后也会跟他老爸一样,为主子挡刀横死街头。他们还逼他学狗叫,这才激得他怒火中烧拔了刀。

    余桥听说后,急忙向余霜红求证。她知道妈妈跟负责照顾时盛的两个叔叔关系要好,他们肯定更了解实情。

    余霜红并不解释,只冷着脸叫她管好自己,别多管闲事。

    余桥不理解,多追问了几句,结果余霜红一拍筷子:“余桥,你练格斗的,别人说你几句不好,你是不是就要动手打人?”

    “说我是狗没关系,说你不行,我肯定要打。”

    “你觉得时盛没做错?”

    余桥坚定地点头,想了想又摇头,“骂人不对,该打,但是动刀子不行。”

    余霜红叹气,温和了语调:“别人骂我,我会少块肉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阿桥,你要永远记住,斗勇比狠是最愚蠢、对自己最不负责任的事情之一。时盛是错的,不要被他影响。”

    此前余桥一直盼望妈妈能像批评自己那样说说时盛。可当愿望实现了,她好像并没有很痛快。

    受伤的学生未危及性命,时盛最终被判入感化院接受六个月的管教。那年他刚满十三岁。

    判决消息传到学校后,余桥察觉到周遭异样目光激增。时盛出了事,她不可避免地成了焦点。不过虽然众人眼神古怪,愿意陪她吃饭的同学却日渐增多,其中多为女生,不乏高年级学姐。她们似乎对时盛充满好奇,不断打听他的饮食喜好与日常活动。余桥不明所以,只能是出于友好而老老实实、不厌其烦地如实告知:据她观察,时盛喜欢吃烧腊卤味皮,爱喝汽水,平时都在玩游戏机。

    这般往来间,余桥渐渐了解到,时盛在她入学之前,基本上是独来独往,跟谁都淡淡的。也是在这般往来间,余桥竟收获了几个能挽手去厕所的伙伴。寻常友谊带来的轻松与快乐,很快冲淡了关于时盛的所有感觉与想法。

    六个月转瞬即逝。新学期注册当日,时盛重返校园。

    家长们大吃一惊,如临大敌,当天便推举代表弄了联名信抗议。余桥记得很清楚,妈妈也在那信上签了字。

    抗议轰轰烈烈地闹了两天,最终偃旗息鼓,不了了之——时盛的法定监护人是整个塔国里历史最久、规模最大的华人帮派朱雀门的话事人陈谏,而侨完所占的地皮、办校资格、建校资金乃至日常运营现金流等等,无一不与他有关。他的代理人在与家长交涉时强调,如果不是为了养子的读书问题,这些事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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