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7/9页)

,又不知道说什么,听着他的哭声也默默红了眼眶,「其实,你阿嬤有去看你比赛。我在你比赛前问过你,你说绝对不要。但是阿嬤很想来看,所以我就让她来了。阿嬤看到你表现得很好,真的很激动,还跟我说,难怪当初你爸爸唯一的遗言就是希望你能继续学曲棍球。」

    他又止不住的啜泣,人生最脆弱的时候不是必须离家自己住,反而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起码失联多年的妈妈愿意帮他租房子,还在租房子前就遇到了现在修车行的老闆,老闆对他很好,要自己一个人开始,他觉得一点也不难。

    那时候都不曾脆弱,但现在,怎么就哭得像个孩子。

    然后她就只是站在他面前,无声地陪着他,也不知道后来又怎么了,他还是同样的姿势,只差在牵住了她的手。

    哭声渐小,她递了卫生纸给他,他没有抬头,只是用另一隻手接过卫生纸开始擦眼泪擤鼻涕。

    直到哭声止住,她才开始在思考,跟高中生牵手是不是不太恰当。

    他抬起头来,眼眶红红地看着她,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已经没办法思考这么做是不是不太恰当。她就是心疼他,想要关心他,让他可以感受到爱,而不是那个一无所有被迫离家出走的小男孩。

    他摇了摇她的手,像是小狗狗在蹭着她撒娇一样,她的心软得不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思考才又重新回笼,抽回了手。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被他牵过的手,默默发烫,她低下头,「那以后你愿意再见你阿嬤吗?」

    「她要是想看比赛,不用偷偷摸摸的来。」

    她知道这就是愿意的意思,正想说话,却被他打断,「但我不会搬回去住。」

    「我知道。」她笑着对他说,「你一样有这个家,一样有朋友,有梦想,还多了一个阿嬤。」

    但直到此刻她的理智才回笼,「你不是说你发烧?」

    「我只是想骗你过来,谁知道你也骗我。」

    「我骗你?我又没说和谁过来,不算骗!你拿这种事骗我才严重!」

    「没办法啊,我怕说别的你不过来。」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像一隻小猫咪一样,轻轻挠着她的心,怎么可能不心软呢。

    她放软了语气:「那你大费周章骗我过来要干嘛?」

    他进到房间里面拿了棉花糖机出来,「送你。好好的惊喜被你破坏了。」

    「你不是喜欢棉花糖?这样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了。以前你阿嬤没有满足你的,我满足你。」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小巧的棉花糖机,心里充斥着感动,感动到什么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说出:「浪费钱。」

    他笑了一下,一点也没觉得扫兴,「你不愧是你阿嬤带大的,口头禪都一样。」

    「干嘛这样,你又不是出社会了在赚钱,干嘛买东西给老师。」她今天这样违背他的意愿,虽然结果看来是好的,但她这个老师未免当的有点自以为是,可是他这学生,却这么了解她的喜好,她真的觉得又感动又惭愧。

    「这又没多少钱,你太感动也不用这样。」

    她捧起棉花糖机,正想说什么就听到他说:「我知道你没办法带回家,怕你阿嬤念对吧?想用就来我家用啊。」

    完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他笑起来,「我好歹也去你家吃过几次饭,你们家的人,我都很了解。」

    路芊昀最近发现谢翔佑身上的东西总是一直换,手机换了一次,球鞋这两个月他就换了三双,还都不便宜。不是前阵子还说没钱,要去跟叶驰漠住吗?为什么这阵子又能买这么多奢侈品?

    「叶驰漠,最近谢翔佑的妈妈是回来照顾他了吗?他怎么有那么多钱换鞋?」

    「喔,就是……人总有生存的办法。」

    「反正他不讨厌他现在的生活,也不偷不抢,你不用担心啦。」

    「你愈讲我愈担心,这什么意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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