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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对他来说很残忍,这代表着顾之根本没有爱过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强辩这句话的真实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之确实不爱他。

    顾之的照顾、关心只是出于兄长的责任,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我要怎么让他爱我?」

    接受了真相时,他问道。顾航突然觉得他的内心空泛,没有任何可以支撑住他的东西,原本自以为有的东西,全都被新的体认给撂倒。

    「你必须从爱自己开始。」

    「哼。」他嗤笑,「我已经很爱自己了,你想一个新的说辞吧。」

    「那你为什么需要他?」她反问:「你如果爱自己,那你应该对自己很有信心,而不是还需要控制他来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顾航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但他马上反应过来:「那爱完自己呢?要怎么让他爱我?」

    他需要的是具体的方法,而不是以是否要爱自己为重。

    諮商师没有马上回答,看了看窗外,空白了几秒鐘后,问道: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他永远不爱你,你还会继续控制他吗?」

    「他不会不爱我的。」他十分篤定的说。

    「如果有这个可能呢?」

    他一点都不想考虑这种可能性。

    「我会继续,直到他爱我。」

    諮商师听完以后,说:「你想问要怎么让他爱你?」

    「对。」

    「我的答案是:没有办法。」

    顾航攥紧了拳头。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接受他不爱你;第二个,放手。」

    他站起身,没有打算再听下去。

    拿起外套,俐落而克制。

    「这堂课就到这里吧。」

    他冷眼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能告诉我,怎么让他爱我——」

    「我会再过来。」

    走出会谈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就像是把某个问题,留在了房间里。

    后来,顾航向顾之定义何谓契约中的「亲密关係」,意即恋爱关係。

    只要没有恋爱关係,他同意任何人的交往。

    但顾之没有因此而放松,这只是契约中,那契约外呢?他还是不能保证有人会因他受伤。

    他的生活依然克制。

    而顾航,渐渐察觉了自己的心思。

    要说确定,那可能就是对于契约中「亲密关係」的定义,以及,当时在会谈室跟諮商师谈到的「抓住他的心」与「爱」的关係。

    他能接受朋友的亲近,但不能接受情人的。

    而过去的单亚浩正带给了他「亲密关係」的危机。

    他开始会带顾之接近那些性倾向为异性恋的男生交流,看上去大方,实际上在限制顾之只能与特定人士互动。

    发现自己的感情后,他开始对顾之起了性幻想,有些克制不了衝动,想要把人推倒的衝动。

    他不该忍的,但他忍了下来,他自觉是对顾之的尊重,对这份感情的尊重。

    要让顾之何时知道?这不像他,但他还没决定好。

    只是,他无法控制自己对顾之的毛手毛脚,也许顾之察觉了,也许没有。

    那都无所谓,只要顾之还在他身边就行了。

    高三了,顾之早已提前开始升学的准备,这次一样是跟顾航考上同所大学的目标,也因此顾航对他无微不至、甚至近乎恋人的照顾时,他也没太多察觉,只觉得顾航又再试探他了。

    他们更加亲密,几乎没有时间不黏在一起,顾之只觉得是顾航对上同样一所大学抱有病态的渴求罢了。

    这让顾航对身体的碰触更加肆无忌惮,顾之虽感觉难受,但依然没有抗拒。

    一直到了某一天。

    顾之去卖场买完日用品回来,打开房门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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