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深渊(一)(第3/5页)

分,庄育豪有多颗牙齿断裂的情况,你能说明一下吗?」

    「我不太清楚,不过这应该是因为他常常跌倒的关係。」

    「只是摔倒就会摔断牙,而且还是这么多次吗?」检察官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家里比较杂乱,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撞到比较坚硬的东西,像是桌脚或是柜子之类的。」

    「喔,这样啊。」检察官不置可否。

    「接着看图证七的line讯息,你曾传讯息给line暱称阿吴的人,说:『没想到他活力很强,从水桶爬出来了,我把他塞回去水桶??』」

    「这??这只是跟朋友说说笑的而已。」

    「所以你有传这段讯息给阿吴,对吗?」

    「有是有啦,不过我没有真的这样做,只是开玩笑而已。」

    「所以你没有将庄育豪放在水桶里?」检察官再次质问。

    「那你传这个讯息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也忘了。」庄凌仁吞了吞口水,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检察官不由得提高声音,重复道:「忘了?」

    「我当时应该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有真的这么做。」

    检察官没好气地说:「什么叫『应该』?你连自己传这句话是不是开玩笑都不知道喔?」

    「因为时间有点久了,所以有点记不得当时的情况。」

    检察官微微摇头,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词,接着道:「好,再看一下图证八的部分,庄育豪的右手变形骨折,有没有意见?」

    庄凌仁看了一眼后卷宗后开口说:「这有骨折吗?我不是医生,所以看不出来。」

    「右手都严重变形了,你跟我说没有?」

    庄凌仁反驳道:「我又没骨折过,所以不清楚真正骨折的状态是怎么样。」

    「来,你再仔细看看,正常人的手臂会呈这种角度吗?」

    庄凌仁瞥了一眼,继续狡辩道:「我不知道,也许真的有人手臂就是长这样。」

    检察官听了显然有些动怒,重重地将文件拍在桌上。

    「好吧,那我问你,你知道这个伤势是怎么来的吗?」

    「你认为会是你刚刚提到的小孩自摔所造成的吗?」

    「嗯,有这个可能啦。」

    如此荒唐的说词让检察官不禁叹了一口气并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有这个可能」

    庄凌仁继续瞎扯道:「检察官啊,小孩子很好动,到处跑来跑去、撞来撞去的,所以身上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庄育豪身上的伤势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囉?」

    「也不是这样,该怎么说咧,有些是他自己造成的没错。」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小孩子做错事时就是要管教,总不能纵容他嘛。」

    「换句话说,你承认庄育豪身上的部分伤势,是你处罚他时造成的吗?」

    「不是处罚,是管教啦!」

    检察官只是盯着庄凌仁,冷漠地说:「回答问题。」

    「那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处罚庄育豪?」

    「他不乖的时候我会叫他罚站或着打手掌心。」

    「用手还是持棍子打他?」

    「这我也记不太清楚,应该都有啦。」

    「有打双手手掌以外的部分吗?」

    「太生气的时候,偶尔会打他的手臂或着大腿外侧这一块。」

    检察官翻阅手中的资料,目光锐利地盯着庄凌仁,问:「你看过庄育豪腿上的伤势吗?」

    庄凌仁愣了片刻才说:「呃,我不清楚你指得是哪一个部分。」

    「提示图证九的部分。」

    张晋宇依照指令往后翻了一页。

    触目惊心的画面映入眼帘,照片中,孩童的双腿上佈满被菸头烫出的圆形伤疤,甚至连生殖器上都有被烧焦的痕跡。

    「你知道庄育豪的大腿及生殖器上怎么会出现这些伤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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