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大委屈似的?他压根没在余夕这儿受过委屈。

    克瑟兹担心余夕误会,他连忙说:“不,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的声音在颤抖。

    更没出息了。

    余夕却说:“你也没有啊。”

    克瑟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泪更加控制不住。

    心跳也彻底失控。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也不是你想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你没有选择。”余夕分得很清楚。

    不是克瑟兹做错了什么之后让一切失控了。

    他只是被动地失去了一切。

    克瑟兹伸出手,他抓住了余夕身后的衣服。

    “你没有怪我。”余夕继续说,“你只是好难过。”他觉得克瑟兹只是一直在征求余夕的意见。

    余夕感觉克瑟兹在试探性地问:“我可以在你这儿安放我的痛苦和悲伤吗?你会否认它们的存在吗?”

    克瑟兹想要控制自己别再哭了,可余夕搂着他的动作更紧了些,克瑟兹感觉自己的眼泪又有了失控的趋势。

    克瑟兹感觉有一部分被藏起来的自己再次重见天日了。

    那个自己脆弱又不讲道理,克瑟兹原本以为他已经死了。

    可他现在正在余夕的怀里哭呢。

    为什么要哭?

    没有理由。

    只是难过。

    只是难过就被允许放声痛哭吗?

    那也太奢侈了吧。

    第35章 他不能出事

    余夕发现了一个很奇妙的规律,每次解决掉他和克瑟兹之间出现的那点小问题之后,他总能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舒畅感。

    克瑟兹在哭过一场之后明显产生了某种名为“尴尬”的情绪。

    尤其当时塔乌和小恐龙还在旁边看着。

    等到眼泪实在掉不出来之后,克瑟兹还不愿意离开余夕的怀抱,而余夕也没有出声打断他的动作,余夕只是在轻拍他的后背。

    克瑟兹贪恋着这个机器人的拥抱,闭上眼想要更加沉浸。

    沉浸着沉浸着他就睡着了。

    再然后发生的一切就只能是“据说”了。

    据塔乌所说,余夕搂着克瑟兹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随后他当着塔乌的面亲了亲克瑟兹的嘴唇,又搂着克瑟兹在家里四处转悠。

    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外加一只小恐龙,余夕的转悠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塔乌认为余夕的行为有点像在炫耀,就像塔乌有时候也想抱着自己的小恐龙到处炫耀一样。

    克瑟兹反驳说不对,自己很敏锐的,不可能任由余夕搬来搬去。

    “我不知道。”塔乌也觉得很神奇,他知道克瑟兹是敏锐的,所以他甚至一度认为这是克瑟兹在装睡,在哄余夕。

    所以在余夕搂着克瑟兹到处走的时候,塔乌紧紧跟在余夕身边,他想知道克瑟兹是不是在装睡。

    后来他发现克瑟兹是真的睡着了。

    塔乌觉得惊奇。他不明白克瑟兹是怎么睡着的:“毕竟你是个朝生暮死的疯子,你应该没那么容易放松警惕。”

    “你说话真难听。”克瑟兹皱眉。

    “你对我也没有多客气。”塔乌觉得自己没必要对克瑟兹礼貌,反正对方不会吃这一套。

    “余夕的表现很幼稚,他很明显没有多少复杂且真实的经历,你到底是怎么被他安抚下来的?”塔乌觉得这有些不合理,“你不会觉得他的安抚是一种‘想当然’吗?”

    “他安抚我什么了?”克瑟兹不明白。

    “安抚你的情绪。”塔乌以为克瑟兹是要逃避这个问题。

    “他让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克瑟兹说,“这需要多丰富的经历?”

    “不需要吗?”塔乌不明白。

    他觉得这是不合理的,他扮演过很多人物,他是了解人们交往的潜规则的。

    在交往中,丰富的阅历总是很吸引人的,有丰富阅历的人能解决很多的麻烦能解答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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