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主使,很可能就是宫里的人,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宁不默的亲人。

    “你是如何想的?”慕晚询问。

    宁不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紧握住慕晚的双手,似乎这样就能给他带来一点支持。

    其实,早在灵州一役过后,他就有过心理准备,那就是自己的亲人做了违背一个君主以及雍朝统治者身份的决定。

    可在心里,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期盼过,这不过是一场误会。

    如今,墨锭的再次出现,却将他之前的期待彻底打碎。

    他的亲人,这大雍享受着最顶端权力的那批人,不但没有尽心尽力为百姓,为大雍做事,反而将将士和边关防线后百姓的生命当做儿戏,甚至做出了夺取大雍子民气运的事情。

    何其可笑。

    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他人的失利以及虚无缥缈的运气之中,这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该有的行为吗?

    失望,难过以及不可置信席卷着宁不默的内心,让他甚至无法发声,只能紧握着慕晚的双手来汲取温度。

    如此安静了许久,宁不默终于将慕晚的手放开,继而懊恼地看着上面隐约的红痕:“抱歉,我下手没轻没重。”

    慕晚没有说话,可属于他的手指却落在了宁不默眼角,继而在上面擦拭了一下。

    分明那里是没有眼泪的,可是这一刻,两人都知道,他们那片刻的心意相通。

    “我不会安慰你说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毕竟能做出夺人气运的事情,说明做这事情的人已经走上了偏门。”越是替他们掩盖,便越会让更多的人遇到为难。

    “其实我一早就想说了,目前见过的人里面,能布置出这些法阵的人其实不多。像是这样的才能,便是这个世界恐怕也只有寥寥几人拥有,而目前为止,我见过最强的修者,便是那位国师。”若是以修真界的境界来判断一个人的实力,那么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修者可能只到了炼气期,甚至只是炼气初期。

    可国师柴亦却已然突破了这个门槛,再联想到对方的身份以及从宫中流出的那枚墨锭,有什么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你打算怎么做?”慕晚询问。

    “如果真的是宁煜或者……太皇太后所做,我不会坐视不管,任由他们在这条歧路上继续走下去,将大雍百姓的安危视为儿戏。”目光落在双腿之上,宁不默开口,“也许该找个机会,将我双腿恢复的消息告知他们了。”

    士大夫们是天然偏向于皇帝的,只要宁煜不要做出特别出格的事情,他们也会容忍小皇帝的作为。因为他们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这不代表,他们全然忌惮和敌视宁不默,权衡不过是大多数人会做的选择。

    宁不默灵州失利,在他人眼中成为废人以后,便是对他处于观望状态的大臣们也逐渐放弃,可一旦宁不默再次恢复,依旧会成为宁煜的劲敌。

    只是,该如何漂亮地,出其不意地将自己的实际消息透露出来,还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喻毓之事告一段落,慕晚和宁不默却没有放松下来。

    阮元那块墨锭带来的信息太大,由不得宁不默再闲散下去。

    这段时间,他时常忙碌,等到晚上才会回来,然后疲惫地靠在慕晚肩膀上休息一会。

    老实说,没个人天天跟着,注视着,还挺不习惯的。

    慕晚靠在窗边,目光不经意落到了收拾完房间准备离开的双燕身上,继而一怔。

    她手里拎着两盏河灯。

    是上元节那日他们买的,还没来得及放,就遇到了小玉晕倒的事情,之后两人忙着追查喻毓的事情,直到现在,这河灯还在那里放置着,只是边缘看起来有点松垮了。

    连带的还有当时那莫名悸动,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心情。

    “这是要带去哪?”

    双燕被问及,回答道:“殿下说这河灯看起来不大精致了,让我们先存放到仓库里。”

    “先放下吧,我有用。”慕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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