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宁武侯府邸。

    房中药香苦涩,隐隐还混杂着一缕血腥气。

    齐恂端肃坐于案前,双手搭于膝头,身上未着外袍与中衣,小麦色的肌肤大片外显。

    视线顺延而下,肌理分明的腹肌左侧盘桓着一道蜿蜒刀伤,痕迹深重,医官见了都不禁蹙眉,他却一派沉静自持模样。

    翰林医官使正小心翼翼地换药,动作熟练,亦不失恭敬,照例问询:“侯爷近来伤处可还有隐痛?前日开的舒肝和中之方,服后脘腹是否舒缓些了?”

    齐恂低头看了眼腹部重新包扎好的伤,转而利落穿衣,淡声应道:“皆有所缓解,且不至阴雨日,伤处便不再作痛,医官使辛劳。”

    “为侯爷诊疗乃下官本职。”医官使笑着起身,“官家一直挂念侯爷伤情,若知您已大有起色,必定宽心。”

    说罢,他似想起什么,又道:“听楚总管言,侯爷这几日食欲渐好,看这情形,不日便可痊愈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