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子滴溜溜一转,心思活络起来。

    薛荔瞧出她的小心思,微微一笑道:“不过,生意归生意,该立的规矩也不能少。咱们白纸黑字约法三章。你我签订独家供货契约,新品卖出的收益,依供货量和卖出的数量给你提成;关键调味料,譬如烤制酥琼叶用到的蜂蜜,刷宋式汉堡秘制料汁,以及豆沙、肉茸、咸蛋黄的成品,我会每日清晨送至你铺,你只管加工即可;最后一点,也是对你而言,尤为重要的——”

    “我还可为你铺子设计一款独家甜津炊饼,供你搭配葱油炊饼,打响‘咸甜搭配’的名号。当然了,这制作甜津炊饼的蜜糖,亦是我亲自调配好后送来,免得......”

    说到最后,薛荔话音一顿,阴恻恻地眯眼扫过面色已然出卖心中揣歪捏怪的吕饼娘:“有人想过河拆桥。”

    吕饼娘被她这森森冷笑唬得心里发毛,后背莫名一凉。

    这女娃娃瞧着阳光明媚,性子软和的,咋笑起来这般骇人?

    她呵呵干笑两声,勉强掩饰心虚:“没想到你这小女娃年纪轻轻,做生意来倒比那些老油条还精,一套计划周密至极,反倒教我挑不出不好来。”

    她顿了顿,终是点头道:“行,我吕饼娘旁的虚话不信,最信一个‘利’字。既能赚钱,那便与你这小丫头片子协契试试。”

    宁武侯府。

    庭院中,晨露沿着雕花栏杆蜿蜒滑落,坠入锦鲤池塘,溅出一圈细微涟漪。

    齐悦懒懒地斜倚在美人靠边,单手托腮,目光无神地瞅着池塘里的湖石,手边搁着一盏茶,却早已凉透。

    她捏了捏腰间软肉,登时咬牙切齿——自打她在珍味铺里包月连吃了小半月,腰围非但未见缩减,反倒隐隐紧了半圈!

    这可如何是好?她可是在府里闹绝食的人呀!

    齐悦心有不甘,伸手拽了拽腰间香罗带,欲将其扯紧些,最好是能勒出一把纤纤柳腰,怎奈她使尽全力,都快给自个儿勒断气了,仍未见那香罗带宽绰分寸。

    正恼火间,忽听身后有人低笑。

    “不是要瘦身?怎这两日,倒见你圆润了些?”

    齐恂自书房而出,远远便见亭阁之中的小妹面色忿忿,手中缠着腰衱,拽得那叫一个毫不留情,颇有几分滑稽,于是上前探看。

    齐悦手上一顿,旋即侧过身来瞪他一眼,恼道:“你瞎说什么!我这几日粒米未进,清清瘦瘦,哪有……”

    她话未说完,忽地便觉腰间的香罗带竟松了许多,心中尚未来得及欢喜,便听“呲啦”一声清脆裂响——香罗带竟自中间断成了两截。

    齐悦顿时噎在原处。

    空气霎时间便静了下来。

    齐恂闲闲地倚在朱柱上,垂眸睨着她手中化作两半的莲花云纹腰衱,继而抬眼,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我知你想说什么!”齐悦脸色瞬间涨红,索性气急败坏地将两截香罗带往他身上砸,三两下潦草拢好衣裳,“我这不是圆润,是水肿!水肿懂么!”

    只可惜,那绫罗之物轻如柳絮,甚至还没碰着齐恂的衣角,便戛然一滞,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飘然落地。

    齐恂神情淡淡,煞有介事地颔首:“我只忆起,某人先是扬言绝食,继而不堪忍受,退让至每日只食清粥,如今连‘水肿’都可保持气色红润之态,可见这清粥之补。”

    “依我之见,官家也不必再忧我胃疾,我只管吩咐厨房,每日以清粥食补便是。”

    齐悦有口难辩,只恨不得将那系带揉作一团塞住他那张淬了毒的口:“非得叫那清粥撑死你不可!”

    说罢,拢裙而去,直奔闺房。

    齐恂目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叹息着俯身拾起地上缠绕一处的腰衱。

    这丫头当真马虎,女子贴身之物怎能随意抛落?若被有心之人捡去,岂不是吃亏?

    齐恂将腰衱一丝不苟地束起,准备叫齐悦的贴身女使拿回去,传话好好叮嘱她一番,可忽而一阵微风拂过,卷起一缕草本土芝香,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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