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第2/3页)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哦,那我是不是像姐夫那样,把弥生娶回来就行了。

    后来弥生知道后给了我一个暴栗,并且两个月没理我。

    我错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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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很羡慕姐夫能够驰骋沙场,杀敌护国,所以我跟着花叔叔,选择了从军的道路。

    有时姐夫也会来指导我一下。

    实际上我还有别的目的。

    于是当我十五岁时,我练就了一身的肌肉,我终于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见到说我姐姐坏话的,我揍。

    说我姐姐夫坏话的,我揍。

    说我姐姐和姐夫坏话的,大揍特揍。

    反正有花叔叔和姐夫她们在我身后,我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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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岁时,我正式从军,建功立业。

    弥生跟在我的身边,两年前他的师傅坐化了,我见不得他消沉的模样,半拖半拽地将他拉到了西域。

    自从九年前姐夫把匈奴赶回老巢以后,大楚的版图便扩展到了西域这边。

    西域的风裹着沙,刮得脸生疼。漫地黄尘里,驼铃摇碎斜阳,远处烽燧立在戈壁,瘦骨嶙峋。

    我勒住马缰,掌心老茧蹭过糙纹。身侧弥生披僧衣垂眸,衣摆被风掀动,捻着半片干枯胡杨叶。

    城郭边,胡商操着半生楚语叫卖,酒肆麦香混着胡饼焦气,凑出些许人间烟火。

    风里却仍裹着兵戈寒,远处雪山融水淌成细流,在沙地里蜿蜒,像极了战场未干的血。

    我拍他肩,声音裹在风里,“既来,便别守过去。西域的天地,够装下你我的刀,也够装下往后的路。”

    他抬眸,眼底雾散了些,松开胡杨叶任风卷走,终是点头,握住了身侧戒刀。

    戈壁风未停,烽燧火映着晚霞。十七岁的我,带着缁衣僧者,立在大楚西疆。前路是风沙,亦是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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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守着大楚西疆,从十七岁少年,熬成独当一面的西域守将,弥生始终在我身侧。

    他的僧衣沾过风沙、染过血污,戒刀数次替我挡开致命锋芒。

    指尖除了捻佛珠的茧,还有替我包扎、缝补战袍的痕。

    戈壁的夜,营帐里一盏油灯亮着。他捻珠诵经,我擦刀静听,不必多言,便觉心安。

    姐夫卸了兵权,和姐姐在长安安度余年,家书从未断过。信里说长安梅花又开了,院里的花养得愈发繁盛,末了总添一句,让我和弥生万事小心。

    我捧着信念给他听,他垂眸应着,耳尖还像小时候那样悄悄泛红,惹得我笑他这么多年仍这般容易脸红。

    那年冬,匈奴余部卷土重来,厮杀声震彻戈壁。我身中一箭摔下战马。

    昏沉间,只看见弥生弃了佛珠,执戒刀疯了般护在我身前。

    素色缁衣被血染红,硬是替我杀出一条生路。

    养伤的日子,他日日守着,替我擦身换药。

    话依旧少,却会在我疼得皱眉时,轻轻按揉我的眉心,像小时候那般,只是再不会抬手敲我暴栗。

    开春时,长安传旨,封我为西域侯,许我归朝,亦赐了世家婚约。

    我捏着圣旨,看向廊下晒经书的弥生,阳光落在他发顶,镀了层浅金。

    我走过去拍他的肩,笑问:“弥生,我成了西域侯,往后还要守这西域,你可还要陪我?”

    他的手一顿,经书落在膝头,抬眸看我,眼底盛着西域的星光,轻轻“嗯”了一声,指尖重新捻起佛珠。

    我推了长安的婚约,守在西域。弥生依旧伴我左右,没解佛珠,没收戒刀,还是那身缁衣僧袍。

    我的战场,便是他的佛堂,他护我,护这疆土,亦护心中佛理。

    戈壁烽燧下,一人执剑守家国,一人持戒护知己,无繁文缛节,无儿女情长。

    长安的姐姐寄来锦缎和新佛珠,说替我们添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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