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后便不好,这回又发烧了。一想到春和那碎碎念的性子,她就越发头疼。

    每回她生病,春和都会像个念经的和尚一样,责怪她一不注意又着凉了,接着便在一旁拿着佛经咏诵祈福。

    她将整个身子埋在被子里,不断传来的眩晕感让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便感觉到额头上敷着冰凉的帕子,身旁还有春和的念经声,以及不断敲击的木鱼声。

    “小春和,能不能别念了,你是要把你家小姐超度了不成。”花似锦有些无奈地说。

    春和听闻,停下了念经的嘴,但是仍然敲打着木鱼。

    木鱼随着她的话而一下一下的敲击。

    “不·行,小·姐,我·在·为·你·念·经·祈·福,菩·萨·慈·悲,定·会·让·小姐·迅·速·好·转·的。”

    花似锦:“……”

    菩萨慈悲不慈悲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菩萨看了这一幕,只会想笑。

    谁敲木鱼是这么敲的啊,跟说书人敲快板一样。

    她不再说话,继续接受佛法的洗礼。

    等尹弦华赶到萱若阁后,便看到自家小侄女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一旁的春和正在念着《药师经》,敲着木鱼,活脱脱一个小尼姑。

    尹弦华挑了挑眉,她与自家小侄女的贴身婢女并未有太多接触,只知她医术不错,未曾想着这小婢女竟还有当尼姑的天赋。

    这经念的,要把人送去西天啊。

    她笑了笑,踏进了屋内。

    花似锦一见到尹弦华进来,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用求救的眼神望着她。

    尹弦华被花似锦的表情逗笑了,这是多么不想听小婢女念经啊。

    她开口道:“春和,本宫听闻小锦病了,便来看看,顺道请了王太医前来诊脉,能否劳烦你停一停。”

    闻言,春和马上停下,将木鱼放到一旁,行礼道:“是,皇后娘娘。”

    随后尹弦华便让王须然进来诊脉。

    王须然隔着帕子将手指轻轻搭在花似锦的皓腕上,约莫过了一刻钟,道:“郡主殿下身体有旧疾,这几日受了凉,便牵引而发。不过并不严重,开几副药疗养几日便好。”

    “切记不要下地走动,以免再受风寒,郡主这几日便好好在宫里休息吧。”

    “有劳王太医。”花似锦道。

    “愿郡主殿下身体安康,那臣便先退下去抓药了。”

    说完便行礼告退,留花似锦和尹弦华两人在屋内叙旧。

    走出房门,便看到在外等候着的春和。

    春和眼里闪着星星,乖巧道:“师傅,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春丫头近来可好,医术可有长进?”王须然和蔼地笑了笑,犹如一位慈祥的老父亲。

    “进步可大了呢,我现在做的金创膏效果可好了,连小姐都夸我呢。”春和扬起一张大大的笑脸,渴望得到王须然的夸奖。

    王须然呵呵一笑,道:“你呀,别有了一点进步就沾沾自喜,求医问道,讲究的是踏实,切不可浮躁。”

    春和撇了撇嘴,“师傅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行了,春丫头你进步很大,老夫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日后还需多多练习与钻研,方可精益求精。”

    春和只听了前半句没听后半句,高兴得一双兔耳朵高高翘起。

    “嗯,多谢师傅。”

    见春和还沉浸在喜悦中,王须然眼神一暗,状似不经意间提起。

    “对了,春丫头,你沈师傅,她可好?最近可有研制出什么新毒?几年不见,我也好久未同她比试比试了。”

    提及沈惊云,春和小脸一耷拉。

    “沈师傅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师傅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奇怪。”

    王须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叹息:“唉,老了不中用了啊,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总觉得老对手还在,等着我找她比试。可如今人,早已离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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