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在帽子里缝说明书。”军雌嘟哝。

    安萨尔在卡托努斯惊愕的目光中开口:“这是一顶指挥官军帽,除了我,这艘舰上没人有资格戴。”

    “我的副官偶尔会在我的授权下暂代指挥官一职,你是第三个敢戴它过市的,虫。”

    卡托努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古铜色的皮肤顿时像被锻造炉烧灼过一般,热得发亮。

    “您,您……”

    军雌您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他刚才可是在一堆人面前走了七八圈!!

    安萨尔回过头,语气玩味,像压在弹簧上,震得卡托努斯心魂荡漾:“建议你以后说话前先捋直舌头。”

    卡托努斯扁了扁嘴,无声地拽下帽子,爱惜地叠起,见安萨尔没回头,当即迅速揣进兜里,贴着手套放好,像个技法熟练的贼。

    通往指挥室的路上,来往的军官寥寥。

    没有了吸睛的帽子,大多数人不在意安萨尔身边跟随的是谁,他们短暂地打过招呼,又向着自己的岗位走去。

    没过一会,宽阔的可视穹顶在眼前展现,指挥室的门为安萨尔敞开。

    由于军雌的到来,始终用视觉眼追随着对方一举一动的梭星提前关闭了可能会泄漏军事情报的中枢台显示屏。

    没有了数据流的辉映与干扰,静谧星海下,指挥室笼罩在温暖的光中,极具科技感。

    卡托努斯一进门,就被眼前迥异于虫群堡垒的装潢风格震惊了,仰头环顾,步伐稍微落后。

    安萨尔脱掉外套,搭在椅背,走到办公桌前,点开光脑的小厨房点餐界面,多勾了几个菜。

    远处传来军雌的脚步声。

    突然,在某个时刻,对方稳健的步伐产生了一丝停顿,如同流畅乐谱中的不和谐音,搅乱了节奏明快的曲谱。

    安萨尔抬头看去,只见卡托努斯站在里桌边两米的位置,瞳孔收缩,死死盯住桌面某个物件,垂在身侧的掌心战栗,忍不住握住,摩擦里面产生的细汗。

    军雌视线的落点是一枚挂在桌案上的银片。

    那东西曾被他珍而重之地藏在胸肋下方的骨鞘中,被体温熨烫,保持着生命力旺盛的温热,但在审讯中被费迪尼拿走后,他最宝贵的东西不知所踪。

    对于这份突兀的失去,卡托努斯一直感到遗憾,可今天重新看见自己的遗失物,率先感受到的不是失而复得——他的心非但没放下,反而悬得更高了,就像一道道未知的细线勒紧他的血管,阻滞血液,令他感到窒息。

    他站如雕塑,浑身每一根线条都透露出绝对的僵硬和无措,甚至没了呼吸的起伏,那枚挂在对方桌上笔架的银片被纤细的金属链牵着,安稳地垂在空气里,吸收着他的视线。

    与此同时,一枚被他含吮了无数遍的细银杜鹃纽扣,也并排搁在桌角。

    ——为什么他的银片和纽扣会在安萨尔桌上?

    他不敢深思这个问题,事到如今,任何追溯性的质疑都对处理当下境况没有丝毫帮助,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安萨尔有没有发现银片背后的名字?!」

    安萨尔垂着眼,在睫毛遮下的晦暗阴影里不动声色地打量卡托努斯的神情。

    “你在看什么?”他倚着桌角,明知故问道。

    卡托努斯陡然反应过来,惊颤的瞳孔一移,强迫自己不要对桌上的银片表达过多惹人注意的兴趣。

    他收拾好表情,装作并不在意,解释道:“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您的办公桌,惊讶于它的……”

    军雌从自己的词库里找出一个还算中肯的词汇:

    “整洁。”

    安萨尔:“梭星每天都会收拾。”

    哦,瞧。

    安萨尔的指挥舰上果然是机械在有条不紊地统御一切,一只虫连保洁的工作都抢不到。

    卡托努斯闷闷不乐地想。

    “去洗手,准备吃饭。”

    安萨尔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没过一会,两辆大的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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