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又是急又是缓,从未如此磨人过,玉生皱着眉,抬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也欲掩住那呼吸,“天……快亮了……你还不快些……”

    李束纯却在此时含笑看了他一眼,亲吻是早已习以为常的,早已有过不知多少次的,李束纯却看着他一身粉白的皮肉,心头剧烈地跳动,有一股莫名的心喜难以抑制,于是,他就那样看了玉生一眼,低身亲过那出,甫一张口,那蔫蔫儿的东西就滑了进去——

    “哼——”玉生弓身发出一记泣音,推距着,震惊地看着李束纯。

    李束纯那一双眼里依然带着笑,又添了探究的目光,此时此刻,他们两人都该震惊,他这样的身份,他这样的人,也会做这样的事,当初他用来折辱玉生的,如今却也成了他愿意做的,并甘之如饴的。玉生看着矮身的人,目光渐渐放空,额间的汗出得更多,半晌过去,李束纯张开口,有些恼地看着那东西,怒火却不是朝向玉生,而是对周信年:“周信年实在不中用,喝了这么多药,身体还没调理好。”说着,又心疼地吻了吻,抱着玉生睡去。

    玉生慢腾腾地翻了下身,背朝着李束纯,但紧挨着李束纯,李束纯便不管,手揽着,头放进了他的侧颈窝里,缱绻温柔地蹭蹭,这样接触间,恍惚间,早已天差地别,恍然隔世。

    玉生的眼中却压抑着几不可察的颤抖,他已一个略微有些怪异的姿势,如一只熟了的虾子,生硬地抵抗着某个点,后一步是李束纯,前一步是坚硬的墙壁,玉生一直保持着弓身的姿势,像是陷入了极为羞耻的困境,又像坠入了深渊,他咬着唇,许久后,才松泄地吐出一口气,与此同时,发出一阵极低,极哑的啜泣,他一惊——

    忙去注意后方动静,李束纯竟是已经睡熟,听到这动静,含糊着问了句:“怎么了?”

    玉生忙一躲一回身,也做出那睡熟的样子,缩在李束纯怀中睡了,他装得实在好,只听了呼吸看了模样,真真是毫无破绽了。

    李束纯一夜好眠,合上门,又朝管家吩咐道:“这几日不要让公子随意出门了,免得麻烦。”

    管家道:“若是公子问起……怎么交代?”

    李束纯道:“……他不会问的,他也没了那份心思,何必寻这份不痛快,且只是不要让他随便出去,你只说府中现在乱得很,毕竟,也确实在准备他的生辰礼呢。”说到这儿,他话语间又见轻见柔了不少。

    管家会意,又正巧手底下的人又来报,只说皇上的队伍应是已到了城外,是不是要去接。

    一瞬间,李束纯连眼神都暗了,道:“不必,他不是微服私访么,本王怎么知道他来了?”

    但那人沉默间,李束纯往外走,“到正厅去,皇兄若真来了,少不了我作一场戏。”

    又递出一个眼神给了管家,管家颔首退下。

    第35章

    十六(四)

    他一走,玉芜就又来了,他知道玉生在等子兰,他们都在等子兰,子兰一定会来,但还需要等一等,玉芜说:“时机还未到呢。”虽是开解,却也有焦急。

    玉生笑道:“无妨,三年我都等了,你也多些耐心,况且,我也有事未了。”

    玉芜说:“是啊,不过那个丫鬟有什么呢?让她走什么?不过一个丫鬟,等我们离开,她既然是活契,说不定可以让离府后跟我们去京城,你不是说她照顾得好?”玉芜说着,也是真心同意,玉生历来是清瘦的,三年煎熬,得幸底子还在,他也存了一份好心。

    玉生道:“你在京城寻不到比这好的丫鬟小厮了?她在这虽好,到那就蠢了,本来就是蠢的,只是没比出来罢了。”

    玉芜立马笑道:“自然,去京城,那里人杰地灵,比这机灵的不知道多少呢!”

    玉生也只是淡淡地笑,笑着笑着,呢喃道:“我等着呢……”

    可这场等待缺不了何子兰,何子兰一压再压,终于等到了圣上李束远,九千岁冠南原的到来。

    并非浩浩荡荡,很寻常的一队人,圣上亲临,要么广而告之中兵把守以防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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