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以赈灾民,以修堤坝,但如今,公子,你不能去知春县看,那里早就是饿殍遍野,几乎没有活人了……”不仅如此,为防此事再次发生,周边数个县府都有款子打下巩固堤坝,但堤坝还是旧的,钱用去了哪里,只有一本账簿上有记载!”

    玉生瞳孔骤缩,这样的事,这样滔天的罪行,若真是李束纯参与其中,即便他是王爷,也难逃罪责,可……他看着杜徽茉,怅惘般叹了口气:“你怎能告诉我?你可知……”

    杜徽茉眼神颤了颤,她当然知道这一步是险棋,一个沦落的书生,一个好心的公子,值得她将这事关身家性命的事说出吗?可不说,她在府中全无依仗,横竖都是险招,不如一堵,咬牙道:“我知,可我想,愿意当街散发相资的公子,即便不会帮我,也不会害我。”

    玉生看着她真挚的眼,半晌冷笑,薄唇轻启:“蠢货。”

    杜徽茉惊得抬头看他——

    “对一个才见过一面的生人就敢托付性命,令尊想必死不瞑目,我当日愿助你,因为你所需不过钱财,我居王府,会缺那些?可如今你张口闭口要扳倒李束纯,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

    杜徽茉慌乱地开口:“可是你……”

    玉生斜睨她一眼:“我如何?你有多了解我?你才见过我几次?你打听的就是对的么?杜姑娘,我念你丧父不久身世可怜,只是从今以后莫要再这样天真了,至于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按理说你是该死的,我放了你,你赶紧寻个由头出府,不然迟了,未必就有今天这样的好运气了。”

    杜徽茉颤着唇,几次张口,泪却先落下来:“公子,你……”

    “还叫我公子?”玉生冷喝,“还是你真的要让你父亲唯一的血脉于今日断绝?”

    杜徽茉几欲倒下,许久,才咽下一干泪与恨,愤愤地看了玉生一眼,蹒跚着走了出去。

    玉生看着她的背影,又张开了口,杜徽茉听到动静却以为事情有转机,那样企盼地回了头,然而依旧是玉生冷冰冰的声音:“此时你已是东窗事发,早日离府,王府、王爷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杜徽茉咬着唇,那拖长的背影无限地凄婉哀怨,正午时分,阳光说不上多么好,可底下的,尤其是那刚从房中出来的女子,却生生地被热出了一身的汗,猛汗过后,又是发自心底的寒。

    玉生再没看过那孤单可怜的背影,慢腾腾地用起了膳,春柳回来见无人在一旁伺候,问了句:“公子,怎么不留人?”

    却见公子很开心地,非冷非讽地那么浅浅地笑了下,抬了一下头:“要让人做什么?”继续埋头吃饭。

    春柳不知他怎么这会这么开心,瞧着用饭都香了,便也笑道:“看来今日的菜公子很爱吃。”

    原是随口说的,玉生却应了句:“嗯。”

    春柳忙道:“可是哪道菜公子特别爱吃?可要我嘱咐小厨房晚上也备上?”

    玉生咀嚼的动作慢了一瞬,看着那道珍珠圆子,“晚上王爷回来,也上这道菜。”

    春柳头一回同他主动惦记王爷,不知是喜是忧,忙不迭应道:“是。”

    却仍旧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玉生始终淡淡的,又问了句:“画你丢了?”

    春柳:“……丢了。”

    玉生看着她:“丢哪儿了?可别叫人捡去了,我的东西,要么留,要么毁,不相干的人拿去了是脏了它。”

    春柳头更低了:“我放后厨炉灶里了。”

    玉生这才笑:“烧了?烧了好,继续给我研磨罢,我午后还要用。”

    春柳转身去研磨,屋中实在寂寂,春柳念了句:“夏桔跑哪儿去了?我不来,也不知道在公子跟前伺候。”

    玉生全作没听到,倒是不多时,夏桔又匆匆进来,春柳问了句:“你去哪儿了?”

    夏桔却隐晦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春柳比他大,知道夏桔年纪小,又是男孩,总是贪玩些,也不追究,交代道:“我们是贴身伺候的,公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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