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他的同时,手中出现了那枚玉佩。

    玉佩被吊至半空,他只是随意一扫,看清那上面的梅兰图样,最后一点烛火被吹灭,玉佩被重新放回至玉生怀中。

    又喝了几天药,玉生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他虽没有办法,但依旧怕李束纯,王府他去的地方不多,但李束遵守诺言,他的屋子其实很大,留出了一块地方,放上了书桌笔墨纸砚,他偶尔看书,写字,作画,若不是有人虎视眈眈,他或许真的会习惯这样的生活。

    那日李束纯还想让玉生选一处以作他的书房,但玉生自来就被困于这敛珠苑中,别的地方,他不乐意去,也不习惯去。

    倒是李束纯总觉得他窝在房中哪儿也不去,常带着他四处走,书房是府中重地,王府之中除了李束纯几个近卫,一般人是不能进的,可玉生连连出入,旁人倒还好,卿涟却是一日伤心过一日。

    这一日,李束纯外出,玉生留着一本书放在手边看,柳打窗疏映,碎影人独立,春柳见惯了公子病殃殃的样子,近几日大好,花了心思打扮他。玉生浑然不觉丫鬟的心思,夏桔是男子,不懂女孩子家打扮的心思,只是看着春柳束冠加衣,觉出小主子另一份丰神俊朗来,也乐呵呵地跟着。

    卿涟遂看到了一个翩翩佳公子读书的身影,想到最近自己处境,咬紧一口银牙,直要闯进去,万儿慌忙道:“小姐,王爷说了,敛珠苑没有他的吩咐不得随意进去……”

    卿涟一双幽怨的眼睛楚楚可怜:“他是这么说……可我多少天没见过他了,当初,我以为他会娶我,后来,也只想在府中留个位置……现在,你看看他们,全当没有我这个人一样了……日后,怕是要赶我走了……”

    万儿拉着她的手:“小姐,你不能这样想,有老爷的旧情,你和王爷多年的情分,何须怕他?他自甘堕落枉为男子,小姐你不能轻易失了分寸。”

    她们说话的声音实在不小,玉生抬头看向门口:“既然来了,便进来罢。”

    万儿一愣,卿涟也是一愣,这话一出,主仆同心,也不在乎什么分寸不分寸了,莲步轻移至苑内,只见玉生书已半放,静静看她,卿涟吐了一口气:“白公子好雅兴。”

    玉生面无表情,他大约知道卿涟是来做什么,但正如初见时一样,比起卿涟,他更希望自己可以离开。

    “无所事事罢了,有话不妨直说。”

    卿涟咬着唇,上前一步:“你可知这些日子我在府中是什么样的日子?我从未见过王爷这样,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迷住了王爷的心窍?”

    “法子?”他冷笑着看着她,“若是我真有什么法子迷他的心窍,第一个就是要他把我送走,至于你的日子,日子是你自己过,跟我有何干系?”

    他白玉生光明磊落十几年,意气风发多少载,可此刻去于这后宅之事与人攀扯,当初清林,他也不曾这样对一个无辜的女子咄咄逼人。

    卿涟被呵得一怔,连连后退:“你、你……我已经知道你,你是有名的大才子,与你同行的何子兰,听说在京都已经得了人赏识,只待科举,不日便可飞黄腾达,你名不逊他,为何……”

    此话一出,连春柳都看不过去,公子为何在这里,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他不愿意留。作为下人,春柳不敢议论,可这些日子,公子出了不爱说话,从不怎么使唤他们,也不为难他们,春柳从前也侍候过来府的一些客人,虽在王爷面前彬彬有礼,可私底下又是另一副嘴脸。或许那并非是他们想要变化,对王爷和对下人怎么能一样?这再正常不过。

    但公子不这样,甚至她觉得,对王爷时,公子有惧有厌,反而面对他们时很放松。春柳第一次见公子时,便觉得他是画中走出的人物,如今相处下来,更觉出其中风骨——他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心中多少苦楚已是可知,卿涟姑娘在府中独木难支,可也怪不到公子身上。

    不由上前一步:“姑娘,王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吩咐,旁人不能随便进来,公子请你进来是为着一份礼节,还请姑娘也自重。”

    玉生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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