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前,扫过一棵棵垂柳,李束纯以为他喜欢,轻笑一声,正待说什么,玉生轻声道:“若凭柳飞开阔处,何苦方寸弄春风。”

    只见那柳枝飞舞,交相缠绕,几枝拂于玉生指间,原本大好春光无端阑珊。那几个下人却听不明白,只有李束纯——他那轻微的笑落不下去,直勾勾盯着玉生,看他漫步成句,听他对柳吟诗。紧接着一把攥紧了玉生的手,“好句好句!我倒是忘了,若非你有这出口成章的本领,又怎么会到我豫王府来!”

    李束纯把他往怀里拉过,那力气着实大得惊人,玉生手腕上见了红痕,李束纯捧着他的脸,细细摩挲起他的唇来,只见他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眼中倔强之色不散,“你说,大才子的嘴,又是什么滋味?是否如锦绣文章一般令人身心舒畅呢?”他话中狎昵的意思太分明,绝不是单纯亲吻的意思,玉生不是懵懂无知之人,未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惹怒了他,一下攫住李束纯不安分的手,“你要做什么!?”

    再看那些下人,已纷纷低过头去。

    李束纯浑不在意,势要他长个记性,手还摁在玉生唇上,轻佻地一笑,“我要做什么?”他腰间的束带落下去,玉生被他往下处压,众目睽睽之中,光天化日之下,玉生才知道自己惹不起他,至少……在此事上,他绝无法像李束纯一样无所畏惧!

    “王爷!”玉生央求出声,“我……我不该……”方才那一幕犹如一场幻觉,此刻话不成句。

    “不该什么?玉生不知道,我最是喜欢你吟诗作对的,可知当日碧波楼一见,已是有领略的,只是,”李束纯不再强压他,“只不过你吟诗作对无妨,可日后再吟出什么我不爱听的句子,难保我不高兴。到时候,可是饶不了你!”这最后一句甩下,白玉生难堪道,“我知道了。”殊不知,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束纯方才发了狠话,虽饶过了玉生在外边,可到了房中,仍是逃不了一遭。

    李束纯步步紧逼,“虽说你身体还未好,可方才用来吟诗处还是极好的。”

    白玉生脸色苍白,发着抖道,“不、不行!”

    李束纯如何依他,“哦?那我们去外面。”

    玉生连忙拉住他,“我……我……”

    李束纯一见他妥协,满意地笑了……

    不知多久,春柳泡了新茶过来,她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屋中坐在李束纯怀里的白玉生,两颊通红,眉眼染上了色气。

    春柳放下茶匆匆下去,李束纯伸出手,用指腹擦过玉生的唇角,“总算不会吐了,嗯?”玉生张了张嘴,一股怪味涌上口中,想到那日呕吐李束纯磋磨人的法子,两只手紧紧捂住嘴巴憋下了那呕吐之感。

    李束纯见他两只眼睛睁得老圆,一双手拼命捂嘴的样子,一双眼微微眯起,笑道,“别担心,再吐,又有什么要紧?”

    话虽这样说,可他将那碗清茶送上,玉生接过去喝了一口,那一口水含在口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李束纯顺手将痰盂递过去,“吐这里。”

    玉生这才吐了个干净,再喝下一口水。约摸是嘴里没了什么味道,唇上沾了水迹,他扯起袖子重重一擦,气息急促瞪了李束纯一眼,李束纯任他瞪,很享受道,“玉生,焉知豫王府比不上朝堂,至少听州境内,凭你搅动风云。”

    玉生冷笑,“王爷,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又怎知我只是志在搅动风云?”

    李束纯第一次当燕雀,觉得有意思,“怎么,你觉得王府的荣华富贵不好?可知哪怕官拜将相,也不过是我李家的臣子。”

    玉生道,“那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爷你行不义之事,也不怕来日圣上怪罪?”

    李束纯神色些微变化,“你莫非以为,何子兰会来求圣上救你?还是何子兰会来救你?”

    玉生目光一移,没有理会他的话,李束纯反而面露微笑,“你肯信,便等着瞧罢。”

    李束纯自也有公务在身,陪他闹了这一阵子也该走了,那一片背影才滑出门去,白玉生看到方才他喝过的茶,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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