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3/3页)

 她该发疯的,该大骂让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的凌绝和秦疏意一顿,该宣泄自己的愤怒和不甘,发泄自己的不高兴。

    但她不能。

    因为她试探着挑拨破坏的同时,又不够蠢,不够冲动,她清醒地知道这样做的结局。

    她担不起。

    若不想滑入更差的境地,最好的就是保持距离。

    陶望溪厌弃这样矛盾的自己。

    “如果尊重、维护自己的恋人,也要被称作狗的话,那陶小姐确实挺可笑的。”

    出乎意料的,秦疏意却从另一个角度接了话。

    两人从洗手池前的镜子中对视,秦疏意仍然神情淡薄,却带了一丝锋利。

    她可以调侃取笑凌绝,却不允许别人这样说他。

    就算是一时失言。

    陶望溪涌动的情绪并没有被承接,她酝酿的话被秦疏意突如其来的一句打破。

    她怔愣地看着镜子里自己从前瞧不起的人。

    带着几分狼狈的恶意出口,“人心易变,对一个绝情的男人交付真心,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她最爱凌绝的时候,也是把他当做一个值得她努力的攀附对象看的。

    秦疏意笑了,“爱情本身就是不理智,不付出真心,凭什么得到真心,受伤的时候记得自己长了腿,会离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