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3页)

“小圆,你来和我共浴吗?”

    沈雩同捏着嗓子道:“官家知道奴家是谁吗,就邀请奴家,皇后知晓了岂不怪罪奴?”

    赵元训配合道:“你是谁,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元训把人拉到眼前,靠着浴池,好整以暇道:“原来是我的皇后啊。”

    醉玉颓山,他懒倚着池壁,浴池角壁置着一盏琉璃灯,映射着肌理上将坠欲坠的水珠。

    暖光倾泻,照在他脸上,眉眼深处晃起一片旖旎之色,沈雩同脸红心跳,眼见袖子滑落在了水面,她慌张地站起身,“我去换衣。”

    走了几步,又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催促,“你、你快点来啊。”

    见她慌不择路,赵元训心情实在微妙,扬声换人来给他更衣。

    沈雩同两靥绯红,忐忑地脱去了打湿的衣衫。

    福珠儿口若悬河地说着今日见到的熟悉面孔,心生感慨,“大家都还是老样子,只有我们圣人变了。”

    沈雩同也深以为然。

    福珠儿给她换上一条红色的绛绡缕,她初初尝试,还不大自在,“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

    “娘子穿还是不穿,在官家眼里都是艳冠群芳的绝世美人。”

    福珠儿不觉得有哪不妥,拿走了她的衣裳,还悄声屏退了所有宫人。

    殿上环佩玎玲,她们吹灭了数盏纱灯,只余下一盏,又依次合拢了内殿的殿门,放下朦胧透影的帷幔。

    殿中空无一人,赵元训轻袍缓带地踏进来,举目四望,心生疑虑,“小圆?”

    “我在这里。”

    声音从内室传出,他急走几步,和双绣屏风前的沈雩同四目相对。

    沈雩同蝴蝶似的扑了上来,红色细绢覆住了他的腰身,纠缠着衣袖和手指。

    赵元训眸色深凝,眼尾徐徐勾起笑意,“皇后这是……投怀送抱?”

    他收紧十指,托腰把她举在玉镜台上,扶住后颈,低头封住嫣红的唇,沈雩同两只胳膊也紧紧地搂着他的肩背,回应他的索取。

    “那你喜欢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你说呢!”

    赵元训再次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回答。

    烛光流泻,红纱相衬,她的肌肤像丝绸一样柔顺细腻,酥雪一样白。

    沈雩同感觉自己就像绿孔雀,孔雀在求偶时,打开了美丽绝伦的尾羽,向雌孔雀展示自己绝美的外表。

    温存过后,沈雩同云娇雨怯,忸怩着伏进他怀里,任他欣赏的目光流连。

    赵元训大大方方,不错眼地打量好几遍,明知故问道:“穿的什么,怪好看的。”

    “绛绡缕。”沈雩同在他臂弯里扭着身体,“我才穿一回,就给你瞧见了。”

    “看来我运气不错。”

    赵元训眼里柔情蜜意,笑了一声,钳过她的下巴尖,沉吟一句:“绛绡衣窄冰肤莹。”

    美人面上他略作停顿,继续说道:“伏天暑气重,你饮不得太多的凉食,这身衣裳清凉就很合适。”

    沈雩同自然而然地点头,温顺地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问道:“官家升朝顺利吗?”

    赵元训猜测她可能听到了一些不善的言论。

    “那些老朽是靠磨嘴皮吃饭的,不中听的话你不要听。小圆,你看我,他们说他们的,我听我的,要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那就不是我了。他们既然把我推到这上面,那就别想让我下去。”

    “他们怎么想,我才不在意,倒是官家……”沈雩同推开他,忽然板起面孔,“福宁殿宫人说你宵衣旰食,废寝忘食。你要是熬坏了身体,我决计不会管你了。”

    赵元训也很无奈,“我才临朝,就逢困境。漠北室韦南下,我不能御驾亲征,派了黑狸生北上拒敌。上月南方又起水患,你兄长请缨前往治理,我拒了,让傅新斋去南方监察州县的官员。”

    沈雩同不能为他分担忧虑,紧紧地拥住他,“皇帝一定是天底下最难做的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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