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引来的活水。

    沈雩同看了会池中的锦鲤,轻快地跑过游廊,提着裙幅登上高处的一间小亭,欣喜地看见成片的梨林。

    正值梨子成熟,硕果累累,诱人至极,她又一口气跑进了果园,在那儿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爷拦住了她,猜到她的身份后,询问她是否要摘梨,他这就吩咐厮儿来。

    沈雩同说以后再来,和爷爷作了别,路过花圃时,打理花草的娘子剪下一捧木芙蓉送给她。

    木芙蓉花盘大如碗,粉嫩欲滴。

    娘子说:“季秋的花不多,其中芙蓉最佳。这里种有仙客来,也是极美的,但真正的仙客来了,唯有芙蓉堪配。”

    守在庄子上的人和善有礼,个个能说会道,沈雩同羞得面红耳赤,比带露的芙蓉还要娇艳。

    她极不好意思,埋头跑开。

    走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找到了婢女口中养有绿孔雀的雀园,绿孔雀生得足有半人高,尾巴张开像一把巨大的羽扇,五彩缤纷,无与伦比。

    她观赏了许久,不舍得离开,一直等到侍女来寻。

    今日天气明媚,厮儿把罗汉床抬出来安置在一颗槐荫下,搭了绣凳和条案,赵元训不肯继续躺着,仅靠在罗汉床上,用一方软枕垫着他受伤的那条腿。

    他认真地翻着一本书,但书上没字。

    他听见沈雩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远远的,迫不及待地和他道:“庄子里真的有孔雀。大王,我还看到了你说的那匹天河雪,真的是马如其名。”

    赵元训的眼睛落在她酡红的面颊,一早她急着去看绿孔雀,只穿了一条月色长裙,素面缓髻,天然去雕饰,木芙蓉生得再艳灼,也成了她的陪衬和修饰。

    沈雩同热得两手扇风,脸颊反而更红,“大王,梨子可以摘了吗?守园的爷爷说可以吃了。”

    “小圆过来。”赵元训招手,沈雩同便走向他。

    “不急,等过几日再去。”

    “好吧。”

    沈雩同把芙蓉交给福珠儿插瓶,拢好外衫歪在他身边,随意地往他书页上瞄了一眼,“大王看的什么?”

    上面画着图,她很有兴致的样子,赵元训索性把书给她。

    沈雩同捧着手里翻了翻,“怎么画的都是猪狗牛羊?”

    赵元训乐道:“就是一本图谱。我母亲年轻时收藏了诸多图谱,这是其中一本。”

    他捏捏她的耳朵,问:“该用膳了,只顾看孔雀,你感觉不到饿吗?”

    “所以我回来了。”沈雩同俏皮一笑,把书合上放在一旁,贴向他的袖子。

    赵元训今日穿的是文人的道衣,袖子宽大,余香袅袅,好闻极了,她深深吸一口气,心里更加闲适。

    第36章

    “我困了,想睡在这里。”到了秋天就不住犯困,她走得又疲累,慵懒地闭上眼,顺手把他的袖子覆在了脸上。

    熏香味道浅淡,和她的出自同一种香料,但明显更好闻。

    赵元训和她谈起条件,“你可以睡在这里,那我可不可以不喝粥和肉汤了?连喝几日,真的受不了。我在室韦打仗受伤,也没人天天给粥,还是恢复如初。”

    他满是委屈,不像作假。

    沈雩同深表同情,还是无情地摇头,“我说了不算,你是兖王也得听医官的话。”

    赵元训叹息,“那我这个兖王属实有点可怜了。”

    沈雩同在他的袖子底下偷偷发笑,然而抖动的肩暴露了她,被赵元训当场捉住。

    “我们去用膳吧。”赵元训把袖子拿开,扶她坐好。

    庄子里的膳食不如兖王邸精致,简单平淡,味道却极好。而且有许多叫不上名的菜品,一问才知是庖厨们的闲来之作。

    住在庄子里的人员各司其职,从不懒怠度日。庖厨和杂役会垦地种菜,饲养鸡鸭,放羊牧牛,侍女会莳花弄草,吟诗歌舞,也会挽起绣裙下水捉虾摸鱼,便是那位守梨园的爷爷,都会敲着铁板唱江南的名曲。

    沈雩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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