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飞霞。

    他一路疾走,后来索性小跑,快到阑干下时,将蹴鞠轻轻向上一抛,“接住了。”

    他翻身上来,落在她身旁。

    沈雩同把蹴鞠抱在怀里,衣裳蹭到脏污也不在意,只翻来覆去地打量,“一点都不重,里面装的什么呀?”

    她能分辨外表是软牛皮缝制的,可里面要如何才能撑起来?

    赵元训接过巾子擦汗,一边耐心地为她解惑,“球心选的是牛胞,需要打揎充气,再以十二瓣牛皮包裹缝制。听上去简单吧,实际也是一门大学问,特别是球心打揎,不能太硬,会一脚踢破,也不能太软,软了没有弹跳力。”

    沈雩同丢在地上,蹴鞠弹跳了起来,邱萱一脚勾在脚背,稳稳接过,在肩膀颠上几个。

    她说:“可惜近年都不做女子蹴鞠赛了,不然我定下去试试。”

    这话落在后面跟来的王昼的耳朵里,毫不留情地笑话起她,“邱小娘子,你能把球踹进风流眼我跟我哥姓。”

    王辖在背后给他一拳。

    邱萱懒得给这傻子眼神,“有些人武艺不见长进,油嘴滑舌的本事是越发精进了。”

    她将蹴鞠丢了下去,正中他胸口,王昼哎哟哎哟地叫唤,让他兄长又赏了一拳。

    “萱娘,原来你们认识。”沈雩同疑惑。

    “谁跟他认识。”邱萱才不想和他扯上关系,转身就走。

    王昼不乐意了,追在后面不依不饶,“什么叫不认识,当年你为了和十六大王比试,扮成男人跑到军营来,还和我躺过同一间铺,才过去多久就翻脸不认了。”

    一阵沉默后,远远地传来了邱萱咬牙切齿的声音,“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这两人打闹着走远,沈雩同笑得前俯后仰,金步摇松出发髻,挂在了赵元训衣袖上面。

    赵元训擦过手,帮她簪稳,就见朱王赵元让一脸急色地跑来,“快快快,十六,就等你了。”

    他拽过人要走,赵元训拖住,“有话好说,不要拉扯。”

    赵元让长话短说道:“大妈妈难得来一次,官家临时做下决定,探花献寿博老人家开怀。你是大妈妈亲手带大,又缺席了四年,今年说什么都不该缺席。”

    沈雩同好奇,“是什么节目吗?”

    赵元训道:“跟探花使差不多吧,只是把人换成宗室子孙。”

    沈雩同道:“大王该参与。”

    “是。”赵元训没有再迟疑,牵过沈雩同的手,要她同去。

    沈雩同以为会到园子去探花,不想花是备妥了,扎成花束悬挂在百步之遥的百兽旗上,足有十余束,有菊、芙蓉、金桂、百合,甚至还有不是这个季节的牡丹魏紫。花以牡丹为贵,应是以探牡丹为主。

    参与节目的王孙们着手准备时,她才震惊地发现,这个节目要两个人合作,一个人得背着另一个人一鼓作气跑过去,拿到竿顶的牡丹。

    “你可以吧,小圆。”赵元训在她面前蹲下身,要她上背。

    沈雩同看其他人都是兄弟,“这样好像不太好。”

    男女大防,在这种节日格外开恩,其他人在婚礼上仓促见过兖王妃,连眉毛眼睛都没能记住。眼下有机会细看,发现这位王妃丰容曼鬋,和汴梁清丽高挑的美人大不相同。

    众人新奇,以玩笑的口吻说:“十六叔,这不公平啊,凭什么就你可以背婶婶。”

    赵元训道:“你们没有娘子吗?噢,你们没有,我有。我既然有娘子,再背男人恐怕不合适。”

    “十六叔,你太能狡辩了。”

    他是纯粹的可恶,辩解得还挺有道理,让崇拜他的王孙们心碎成渣。

    赵元训嘁了一声,不搭理,转过头催促沈雩同,“快上来,要开始了。”

    执锣的小黄门做好了发令的准备,沈雩同已经无暇多想了,挽好裙幅,温顺地伏上他宽广的背脊。

    他负着她的感觉其实不怎么费力,可她还是不放心,紧攥着他的衣裳,手心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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