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3页)

    赵元训心头触动,眸里带笑,“小圆是要绑住我么?”

    “大王,今后都要平安顺遂。”

    她眼尾弯翘,语调轻快,难得的没有回避他的调侃。

    被合欢索圈住的手腕尚不习惯,赵元训却觉得,夏日的暑气没那么令人烦心,吵人的蝉鸣也不算聒噪。

    龙舟赛结束后,还有宫伎献上祭舞,官家和百官稍作休息,又在金明池观看了表演。

    赵元训满以为有借口能躲过这场无聊的盛会,还是被杨重燮三催四请地请到御前。

    女眷们已经陆续散去,在金明池外和亲友惜别。

    沈雩同的马车也辘辘驶出,范珍的车马正和她相遇,芳华正茂的少女遍身绫罗绮缎,珠玉翠翘镶满了如云乌髻。

    她在车中向沈雩同颔首,沈雩同又惊又奇。

    邱萱问她看什么,她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竟被范珍惊艳了。

    邱萱趴在车窗上,满眼关怀,“你真的没事吗?那么高的台子摔下去,看着都要疼死人。”

    “我不疼,医官也说没事。”邱萱是骑马来的,看得沈雩同心生羡慕,“怎么还没回去呢?”

    “等你呀。”邱萱高踞马背,衣裙拂拂,英姿飒爽。

    “以后我可以约你出来么?”她又问。

    经过短暂的相处,沈雩同基本判定她是个单纯烂漫的女孩子,遂点头答应,“可以啊。”

    “那下次约你,可不要不理我。”

    “不会的。”

    邱萱忍不住戳了下她的笑涡,跟着翘起嘴角,又生怕她反悔似的,匆忙地挥了挥手,纵着她的枣红马儿跑走。

    沈桃月知道她在金明池结识了邱将军家的娘子,私以为有必要和她分辨好歹,“边关长大的女子,跟那些武夫一样粗俗无礼,你怎么敢和她交好。”

    沈雩同实话实说道:“她很真实。”

    沈桃月翻了个白眼,“我也真实,那你喜欢我?”

    沈雩同不带犹豫地点头。

    沈桃月哽住,白眼都不够翻了,“委实不明白,兖王看上你哪点了。”

    ……

    赵元训让他两位舅舅念叨了许久,才从官家那出来,就趔趄着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明明药味已经消退,鼻子还是有些发痒。他想揉,一碰就疼,只能对着空中深吸几口气。

    杨咸若请示御赐的南珠和金爵钗怎么安排,他道:“下聘的时候不就正好填进去。”

    说起聘礼,他还没问大妈妈何时行纳吉礼。

    但他这副模样似乎不好进宫了。

    大妈妈那里定然已经知晓他受伤的前因后果,甭管轻重,免不得要让她老人家担心。

    他不进宫,只盼王之善也别来。

    回到府中,厮儿照他吩咐,把粽篮和梅红匣子搁他书案上。

    粽篮里满满当当的九子粽和角粽,应是搁了冰块,还余少许凉意,他剥开一个,还未及送到嘴里,王之善就来了。

    老人家断不肯他糊弄过去,让王之善亲自走一趟,在天黑前将他带回宝慈宫。

    赵元训心道这点皮肉伤算什么,身上的箭窟窿没有十个也有九个,他一声疼也没喊过。

    不过这话他没敢说,老人家是出于关心,他就配合着动动手脚,展示自己的完好无损,然后再把那气味难闻的膏药抹一遍。

    等他终于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夏虫低鸣在耳边萦绕,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临到戌时末快到二更天,内禁淅淅沥沥下起雨,他才伴着雨打屋檐声入睡。

    这一觉睡得他比白日里奋力划桨都累,他整夜都在做梦,整夜都被沈雩同压着。

    小姑娘身上又软又白,顺滑得像丝绸,他长满兵茧的手掌显得更加粗粝了。

    他说她好像一块豆腐,手指按在她的后颈,从脊骨一节节往下数……

    后半夜他可耻地梦遗了。

    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宫娥捅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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