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1/3页)

    陆阁老:“……”

    心底滋味一时难以形容。

    原来那些信里说想他是这个“想”。

    华春见他神色如打碎了颜料盘般丰富多彩,顿时乐了,“怎么,你对我无情无意,我便得对你有情有意了?”

    “也不是,我…”陆承序被她怼的哑口无言,揉了揉额,“那我们重新开始,可好?”

    他抬首,认真看着她,眼神亮度逼人。

    华春被他盯得面颊一热,听得廊庑响起脚步声,干脆将他往下一推,“都老夫老妻了,还什么情情爱爱的,凑合着过罢。”

    陆承序被她推了一把,顺势站起,高高大大的身子杵在她跟前,有些无措,更多的是不满,“谁跟你老夫老妻了,咱这才处多久?自你去岁八月回京,到今日也不过半年而已,咱们是久别胜新婚。”

    因廊庑脚步声越靠越近,他不得不压低嗓音,显得人如青葱小伙般窘顿滑稽。

    华春凶他,“五年多了,不是老夫老妻是什么?你难不成还想如其他年轻夫妻一般热火朝天?”

    陆承序怄得要死,偏又无话反驳。

    恰巧慧嬷嬷领着大夫进门,陆承序被迫退开几步,坐在数步开外的圈椅,一张俊脸憋得又白又青。

    慧嬷嬷将大夫送到跟前,吩咐丫鬟上茶伺候,偷瞟了一眼陆承序那模样,心下打鼓,暗道这对冤家怎么成日鼻子不对鼻子眼睛不对眼睛的,何日二人能情意款款,柔情蜜意,她就烧高香了。

    大夫这边先给华春把脉,开了个清火解毒帮助伤口愈合的方子,随后华春便由丫鬟搀着,去了里间,更衣清理伤口。

    大夫留在外间,为陆承序上药。

    待收拾停当,外边有人在催,说是皇帝与内阁急召他入宫,陆承序只得拔腿离开。

    忙到夜里戌时三刻回府,避开伤处艰难洗了身子,更衣回房。

    彼时华春也刚躺下,陆承序跟了进去,与她并排躺好,夫妻二人身上均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睡不着,只能转移注意力。

    陆承序犹在为白日之事耿耿于怀,作势与她说道:“抛开五年不说,咱们确实处得不如八弟与八弟妹多,怎么都算不上老夫老妻。”

    “八弟与八弟妹如今尚还能琴瑟和鸣,咱们也可以。”

    华春顺带伸出手,往他腰间摸了一把,“你是哪儿我没瞧过,还是哪儿没摸过,你对我已不新鲜了,自然是老夫老妻。”

    这话听得男人心头酸一阵,热一阵,翻身悬在她上方,“你确定哪儿都摸过?”

    灯已熄,拔步床内光线昏暗,她分明瞧不清他的模样,却能感受到他逼人的目光。

    当然也听出他言下之意。

    “没摸过,又不是没用过。”

    “知道我为何让你一月只吃三颗药么?”

    陆承序不解其意,“这不是明太医吩咐一月只能吃三颗?”

    “恰好我也是这个意思。”

    “然后呢?”

    “便是防着陆阁老纵欲伤身,久经战场,精力懈怠,且不如好好保养身子,行持久之战。”

    男人最受不得激将法,陆承序也不意外,非要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胸膛摸来,华春小腿又疼着,力气不及他万一,被迫倚在他怀里,闹闹羞羞,“你不是受了伤么?难道不疼?云都督还没打怕你?”

    陆承序也学坏,一手揽住她腰肢将人抱在怀里,一手捉着她的柔荑在身上乱抚。

    华春被禁锢在他胸膛,疑似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如一只鸵鸟般依偎着他,任凭他为所欲为,干脆将脸埋在他颈侧,如此便能掩盖面颊的热浪与羞恼。

    嘴里却试图转移话题,“我今日受了伤,没能去成你三哥的寿宴。”

    陆承序吻着她发梢,深深吐息,咽了一下喉咙,“事出有因,想必他们夫妇不会怪罪。”

    帐内气息渐渐紊乱,两人呼吸也不太均匀,华春掌心发烫,心里一面惊奇纳罕,一面艰难地顾左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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