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三少奶奶寻了借口,将五少奶奶打发走,随后掩门进屋,扭头再望华春,眼泪忽然滚下来,

    “春儿,苦了你了!”

    蓦地上前来,将华春抱在怀里。

    当年华春大婚,婆母尚在病中,老太太又正跟四老爷闹得僵,不管四房的事,陆家自京城遣了一人回去帮忙操持婚宴,这个人就是三少奶奶陶氏。

    是以华春对着她一直心生感激,这些年虽在益州,妯娌之间时常通信,而襄王府郡主相中陆承序一事,便是陶氏告诉华春的。陶氏也算高嫁,与华春是同病相怜。

    不等华春安慰,陶氏忙将眼泪拭去,紧紧握住她,忧心忡忡,

    “春儿,家宅里这点事,都不叫事,你最大的麻烦还在常阳郡主。”

    方才陶氏一进门,便知八奶奶苏氏将四房最好的院落占据,留个窄院给华春,可若华春保不住这门婚事,这些又何值一提。

    “七弟忝任户部左侍郎,在朝中风头正盛,触了太后娘娘的霉头,而襄王府向来是太后一党,郡主又惯为娘娘所疼爱,倘若太后一纸诏书,非逼着七弟娶郡主,将七弟纳入后党,也不是不可能哪。”

    熬了五年,总算熬到丈夫高升,却要给人做妾,谁受得住?

    第4章

    难得有这么个人替她谋算,华春十分撼动,复又将她往怀里搂,

    “我还没哭,嫂嫂怎么倒先哭起来,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任何人做妾。”

    可惜上位者举手抬足便决定旁人一生的命运,陶氏没这么乐观,“我问你,七弟是个什么主意?”

    不等华春搭话,她环视一周,这东次间哪有半点男人的东西,她顿生疑惑,“昨夜七爷没留宿?”

    华春对上她焦急的目光,含糊解释,“我这院子窄,让他们爷俩睡书房去了!”

    “你呀!”她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留人?这等紧要关头,可不得要拴紧了他?”

    华春笑了笑,语气平静,“嫂嫂,心在我这,我又何必去留,心不在我这,我又如何留得住?”

    陶氏哑口无言。

    “是这番道理。”

    两人复又聊起孩子,陶氏成婚多年,膝下无子,对着沛儿既喜爱又羡慕。

    “听常嬷嬷说,自沛儿抵京,嫂嫂多有照看,请嫂嫂受华春一拜!”

    “诶呀,咱们姐妹何须多礼……”

    “对了,八弟妹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陶氏问她。

    华春压根不想提及这个人,“我哪有功夫理会她。”

    陶氏不再多言,待离开夏爽斋,刻意绕道去了一趟议事厅,便见那八奶奶苏氏与大奶奶崔氏在里头忙活。

    各人一张桌案,左右侍奉几位仆妇,看似都有账目要理。

    三奶奶陶氏的丈夫在陆家并不起眼,她一无能干的丈夫撑腰,亦没有强势的母族为援,在陆家素来是说不上话的,是以即便她对苏氏行径瞧不上眼,也不敢与之正面冲突,目光在苏氏身上掠过,落在大少奶奶崔氏身上。

    “大嫂,我方才看过华春,嬷嬷送的粥食,吃下便吐了,恐是几日出不来门。”

    陶氏故意当着苏氏的面提起这茬,无非是在点苏氏,责她不敬嫂嫂,而为何与崔氏提,也是暗示崔氏,你是当家的少奶奶,府上妯娌不合,你管是不管。

    崔氏是明白人,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即将账册合上,扬声吩咐屋里的婆子,“都下去吧,让我们妯娌说说体己话。”

    管事们应声而退。

    那厢苏氏也有所察觉,却不做理会,继续手中活计。

    崔氏见状,调转身子面朝她,开门见山道,

    “八弟妹,你既唤我一声嫂嫂,你若有些不周全之处,那嫂嫂我少不得要开导开导你,华春毕竟是你嫡亲的嫂子,你昨日没去,今个也该露个面…”

    不待她说完,苏氏啪的一声,合上手中账目,抬眸看过来,怨愤道,“嫂嫂只责我,却不知那七嫂嫂也十分地无理,我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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