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终究还是藏着一份未曾泯灭的柔软。

    直到某个深夜,夏油杰刚结束一场跨市任务,拖着满身的血污与疲惫回到高专。

    除了出任务还没回来的,其他人早已进入睡梦,偌大的校园静得只剩风声。

    他独自爬上教学楼的天台,栏杆上还凝着薄露,沾湿了他的指尖,夜风裹着远处花朵的甜香,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

    他抬手将胸前的玉佩攥得更紧,抬眸望向夜空中疏疏落落的星子,那些光点明明灭灭,像极了他此刻纷乱的心事。

    沉默良久,他忽然对着掌心的玉佩开口,声音轻得像要被夜风吹散:“我认为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强者有义务守护弱者。悟说我的正论观点很讨厌。”

    话音落了许久,风卷着天台的凉意掠过他的发梢,少年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又补了一句,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有时候真觉得,普通人就像猴子一样,吵闹、愚蠢,还总制造麻烦和负面情绪,催生更多咒灵。我们永远都收拾不完这些烂摊子,好像做什么都是徒劳。”

    “小花,我不知道我还坚持这种无用功有什么意义呢?”

    未晞在玉佩深处静静听着,脑海中闪过曾经绑定过的那名警察。那人也曾在深夜里,对着满街的霓虹叹息“守不完的秩序,救不尽的人”。

    她定了定神,声音温和却带着清晰的力量,缓缓开口:“我不知道这个观点是谁告诉你的,这个正论本身是没有错的。”

    “但这不应该是对你个人的要求,这是对咒术师这个职业的要求,你的确应该遵守。”

    未晞不觉得这个观点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夏油杰对这个观点钻牛角尖的态度:“可是,你并不是咒术师这个职业的化身,你是这个职业下的一员,你只不过是个会咒术的普通人。不要用那么高的职业道德要求,把自己绑架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夏油杰的心湖。

    他攥着玉佩的指尖猛地一松,又下意识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垂着的眼眸里,星光的碎影晃得支离破碎,连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茫然:“我......我该怎么做呢?请告诉我。”

    这些日子以来的挣扎、疲惫、信念的动摇,在这一刻尽数冲破了他故作冷冽的伪装。

    他见过非术师因贪婪自食恶果,见过咒灵肆虐后的断壁残垣,也见过许多人满不在乎的嘲讽,却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坚持正论没错,错的是自己把自己逼成了戴着枷锁的囚徒。

    他以为自己是手握咒力的强者,是该扛起一切的特级咒术师,可此刻在这句温柔的点拨面前,他不过是个找不到方向、快要撑不下去的普通少年。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说的再多,也不如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未晞轻柔的声音从玉佩里传来,像晚风拂过躁动的湖面。

    夏油杰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还凝着一丝未散的怔忡,眼底的迷茫褪去几分,却多了些难以置信的迟疑。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摩挲着玉佩冰凉的裂痕,那缕微弱的共鸣此刻变得格外清晰,缠缠绕绕地贴在肌肤上,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暖意。

    未晞又轻声问他,语气里满是笃定的温柔:“如果你愿意,我会帮你,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别怕,你能感受到契约束缚的存在吧,我是无法伤害到你的。”

    契约束缚的力道,他确实能清晰感知到。

    那不是恶意的禁锢,恰恰是五条悟口中说的“轻微束缚”,却化作一种温和的牵绊,如同一缕丝线,轻轻系着他与玉佩里的存在。

    他望着夜空里疏疏落落的星子,那些曾经像他心事一样纷乱的光点,此刻竟显得格外遥远。

    眉峰微微蹙起,眼底的茫然里掺进了一丝微弱的好奇,还有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他渴求一个答案,渴求一条不用再独自硬撑的路,渴求知道,自己这份摇摇欲坠的坚持,到底有没有意义。

    未晞在玉佩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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