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音走过去,兀地发现沙发后竟还藏有一扇门。

    原来是个套间。

    谢松年穿着居家服,安然地倚在床头,手上正在擦一柄激光枪。

    沈冶:?

    “我认识这把枪!前两天你就是用它指着我脑袋!这是威胁,我要闹了!我要跟你老婆告状!”

    “呵”,谢松年掀了掀眼皮,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等你找到她再说吧。”

    沈冶:“我姐去那儿了?你干了什么?”

    谢松年:“......别岔开话题,我问你,那株植物去哪儿了?”

    “枯萎,然后化成灰了。怎么,清剿队没带回来给你看吗?”

    即便面对的是“姐夫”,在没有记忆和绝对信任的前提下,沈冶也不敢透露不周山的只言片语。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真的,什么都没留下?”谢松年的表情已经有点危险了。

    “没...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层粉末,被风吹散了。”

    ......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许久,谢松年似乎放弃了追问,将擦拭好的枪轻轻放在床头,“好吧,我不逼你。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吗?沈冶。”

    不好......

    就在谢松年语气放软的刹那,沈冶的危险雷达陡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