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那人手里是一块与外面那个石头相似的东西。

    这石头砸脑袋一下,岂不是要开瓢了,她还不想死,她才吃过蓝莓,还没吃过菠萝蜜和榴莲,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水果没吃过,她不想死。

    她绕着前台跑,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一直在往外冒。

    刚和龟毛做朋友,还是龟毛主动的,她就不能再高兴两天吗?

    “救命啊!”周东风又喊了一声。

    怪了,平时大家都是一喊就出来的,二楼听不见也就算了,一楼的赵全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好在这第二声奏效了,赵全迷迷糊糊地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面前的场景,满脑子问号:“我没睡醒吗?”

    “全全躲好,别被砸了!报警!”周东风丢下了一句,又开始秦王绕柱。

    周东风绕着绕着,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人好像并不想伤她。

    以那个人进屋子的速度,凭她在这绕这几下,绝对躲不过。

    那人听见赵全醒了,还报了警,赶紧跑了。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周东风往门口追了两步,却没看见人影。

    只有地上一片狼藉的碎玻璃,在提醒她一切都不是梦。

    “姐,你没事吧。”赵全拿着手机,还没拨出报警电话。

    周东风木讷地摇摇头,冷风吹得人直哆嗦,她的直觉告诉她,今晚的事好像并不单纯是金越的报复。

    周东风这一晚实在是忙碌,她把值钱的东西挪到了自己的小屋,又拉下来万年不落的卷帘门,再三确认好安全后,才又回到自己屋子,囫囵睡了个觉。

    早上不到六点,周东风就醒了,她走到大厅,碎玻璃还没收拾。

    她坐在前台后面,直直地挺着腰,眼睛有些空洞。

    如果金越真的这样一直纠缠不休,她可能真的支撑不下去了。

    “发生什么了?”沈清瑞不知何时走了下来,看到地上的碎玻璃和披头散发呆坐的周东风问。

    周东风问:“你们昨天怎么会睡得那么熟?”

    沈清瑞的脚步顿了一下,是啊,怎么会睡得那么熟?

    他平日里睡眠虽然说不上不好,但也绝对不是死睡,这么大的动静,他就算在二楼也绝对不会听不见。

    又过了一会儿,华梅也领着华枝枝下了楼。

    华梅也同样一脸震惊,只有赵全还在补觉。

    太阳升了起来,大家一起把玻璃碎片收拾干净,打开了卷帘门。

    华梅和沈清瑞推掉了自己今日的行程,坐在周东风的屋子里。

    “一定是金越做的!”华梅有些激动地说,转后又有一丝担忧:“他不会对枝枝下手吧?今天周六,下周我给枝枝请假吧。”

    周东风揉了揉太阳穴,一晚上没有休息好,她有些头疼,她有些无奈地说:“没用,知道是金越又有什么办法?”

    沈清瑞则有些疑惑:“不报警?”

    华梅先打断他:“报啥警?抓谁?金越如果只是金越也就算了,别忘了那后面是金振,他现在可是金振的干儿子。”

    沈清瑞听了想笑,好久没听过干儿子这个字眼了。

    干儿子,不就是没血缘吗?有什么可顾虑的?

    何况……有血缘,不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就像他父母一样。

    “我在想,要不要关掉这里,换个地方。”周东风声音很小,就像自言自语。

    “那不行,这地方你可是你花血本开起来的,这两年总算见点回头钱!”华梅替她惋惜。

    周东风自然也知道,只是眼下,好像真的没办法了。

    金越那种阳的阴的都来的招数,这么折腾下去,就算坚持,恐怕也是赔钱。

    沈清瑞紧皱着眉,突然看向华梅问:“枝枝昨天那个小杯子里的东西是哪家店的试喝?”

    周东风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华梅也想起了什么,怀疑地问:“你怀疑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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