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应该是跳闸了,可周东风此刻不想去看什么保险栓,因为有更耀眼的东西吸引了她。

    窗帘没有拉,外面是陈年的柳树在摆着自己光秃秃的枝条,窗户开着,掺着冷的晚风吹进屋子,周东风看到风掀起了沈清瑞薄薄的黑发,月光将沈清瑞的脸变得柔和了几分。

    随后,她听到了沈清瑞那清冷的声音:“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周东风瞬间咬住下唇,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

    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周东风听得到自己懵懂而又热烈的心跳声,还有沈清瑞均匀的呼吸。

    “我……”周东风想说些什么掩盖住自己慌乱的心跳,却怎么也回答不出来眼前的问题。

    她想得寸进尺一些。

    脚步声逐渐逼近,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到眼前人精致到像建模一样的五官,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呼吸声放大,与这些一同袭来的,还有初见时的那股桂花香。

    “什么?”沈清瑞靠近她问。

    “朋友。”周东风艰难地突出这两个字。

    “我希望我们至少是朋友。”周东风说。

    “至少?”沈清瑞琢磨起来。

    周东风吞了一口唾沫,脑子里没什么能回答他的话。

    沈清瑞在她头顶轻笑了一声,那冷淡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静静的房间:“我们最多只能做朋友,我不喜欢你这种的人。”

    心口略略有些疼,但周东风还是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问:“我是哪种人?”

    “强势、市侩、贪财、满嘴脏话、不讲道理、声音穿透性很强的人。”沈清瑞说了一大串。

    第20章 三个月拿下

    周东风依然保持着仰视的姿势,她察言观色很厉害,自然也能从沈清瑞的眼里看出这些都是真话。

    他真的很讨厌她。

    还没人这样说过她,连最看不上她的父母也从来没用这么多恶劣的词堆在一起形容过她。

    心口那一点点酸酸的感觉逐渐扩大,蔓延到四肢都有些颤抖,除此之外,还有愤怒。

    你沈清瑞算什么东西?不过认识我这么一小段时间,你就可以否认我的品性、人格?

    周东风死死盯着他,要紧后槽牙从唇里挤出声音:“你算什么东西?”

    沈清瑞挑眉不语,只是看着周东风在燃烧。

    周东风大眼睛一转,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邪门的念头,她勾起唇角说:“你也不过是个自恋、事多、洁癖的过期天才。”说完,周东风话锋一转:“不过脸不错,你信不信,姐姐真想搞定你,三个月的事。”

    沈清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退开两步,靠在电子琴的边缘,声音里带笑说:“你可以试试。”

    “周东风!你家电闸在哪啊?你人呢?”华梅的声音穿过房门,打破了黑暗中较劲的气氛。

    周东风甩手走出去,临走把沈清瑞的药扔在了床上:“谢谢您的风油精!”

    ?风油精?沈清瑞拿起床上的药,在心里编排这个没品的女人:没见识!这可是进口的!美国的!

    周东风下楼之后,熟练地拿起工具去修电闸,华梅见她脸色不好问:“你咋了?你咋从二楼下来的?停电那么久你去哪了?”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周东风敷衍着。

    华梅欺过来问:“你刚不会是在小帅哥屋里吧?发生什么了?暧昧?”

    “修好了。”周东风冷冷地一句话,泼灭了华梅的好奇心与激动。

    看着周东风自顾自地回了房间,华梅耸耸肩,只能继续上楼和枝枝纠缠。

    周东风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扑倒床上,把脸埋在了松软的枕头上,捂了一会儿枕头被染湿,屋子里传来了呜咽声。

    哭了好长时间,委屈也不见了,愤怒也哭没了。

    周东风昏昏沉沉地就这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

    她坐起身来,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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