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未遂,她也不会觉得有多难受。

    老赵早就料到她不吃这一套,他拿出准备好的说辞:“这是证据!你得赔我钱。”

    吱呀一声,周东风听到二楼有了动静,她斜着眼偷瞄了几下,发现沈清瑞视她与老赵为空气,大步迈出门去。

    这几天都是这样,两个人也不说话,生活却是照旧。

    周东风每天吃饭、火车站、打扫卫生、睡觉。

    沈清瑞则是一大早就出门,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听华梅说,沈清瑞已经有很多客源了,比在她这个小民宿里赚的多多了。

    周东风没什么替他高兴的感觉,她的生意不好,沈清瑞却日进斗金,这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喂,你发什么愣?”老赵张着手掌在周东风发呆的眼睛前晃了几下。

    沈清瑞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

    周东风狠狠用力拍开了老赵的手,心里那股说不清的邪火全发在了老赵身上:“你踏马有完没完?你再来一趟,我就让你像视频里那人一样脑袋开花!”

    老赵被周东风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得愣住,他呆呆的像个鹌鹑一样,看着周东风拍了下桌子,甩着头发回屋了。

    名不虚传,泼妇。

    这暴脾气对外能守家,确实好。但是要是对自己也这样,就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了。

    老赵的胆子遇弱则强,遇强则弱,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准备回家了。

    哐——

    老赵吓得一哆嗦,寻声看去,是周东风推开了自己屋子的门。

    “手机给我。”平日里热情待客的周东风,现在的脸色看起来能杀人,微微晗着首,眼睛却是向上挑的,加上她那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活脱脱恐怖片里的女鬼。

    老赵蹭过去,把手机递上去,赔笑说:“删了。”

    周东风随手把他手机一甩,回了自己房间。

    老赵赶忙弯腰把手机从半空接到了,周东风的门又一次砰地一声在他面前关掉,门口的一小块不结实的墙皮已经被震掉了。

    老赵抓着手机的手心冒出了许多汗,他连忙跑出门去,快步回到了自家民宿:“真特么泼妇。”

    赶走了老赵,周东风悬了几天的心落了下来,突然放松的神经,让她直接倒在床上睡了一天。

    被用喜欢的洗衣液浆洗过的床单散发着熟悉的香气,周东风随着这抹气味一直跑,身边是常见的柳树,走进的是她儿时的胡同。

    “姐,你要去哪?”

    周东风背着书包站在火车站前,身后跟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

    “你管不着。”周东风叼着根棒棒糖说。

    那男生倔强地挡在她的去路上:“你去打工的话很危险知不知道?”

    周东风很想抬头看看这个人,可梦中的自己却一直低头往前,推开了这个人:“你、管、不、着。”

    火车鸣笛,周东风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面的风景十年如一日地没什么变化。

    突然,哐地一声,火车停了下来。

    “撞人啦!撞人啦!”

    火车中的乘客顿时躁动起来,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句,周东风站起身朝驾驶室走去。

    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是他吗?

    驾驶室前的玻璃一片血红,周东风在那片血红中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她吓得回身往后跑,身体穿过了火车,跑进了大山腹下的隧道,跑着跑着自己的脚下出现了琴键,每跑一步都能听见美妙的钢琴声。

    她渐渐慢下来,隧道也到了尽头,她看见隧道之外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还有不知名的鲜花,阳光也正好。

    周东风皱眉坐起身来,给自己接了一口水,外面是即将下山的太阳,也没有什么草地鲜花,只有剧烈的头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在心中嘀咕:怎么会梦到他呢?

    钢琴声是从梦里到现实唯一留下的东西,只是不怎么美妙,里面还夹杂着华枝枝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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