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2/3页)

他各种意义的从国内消失了。

    他的户籍大学迁到了南江医科大学集体户头,大学几年,没有查到他回老家的记录。

    童远舟推测,二十年前,火车,汽车实名制并没有开始,沈河如果不坐飞机,基本上不会留下任何出行记录。

    但是出国多年未归,说明国内可能没有他牵挂的人了。

    他老家的户口迁走后,查不到户头了,很可能因为变成了空户。

    还是历史原因,二十年前手工记录时代,要查老底还得找当地派出所去仓库翻底子。

    左卓的出行记录就丰富很多了,大学期间没查到什么,毕业后这些年,出国家常便饭。

    全球各地都飞过,安绅德,比卡洛,连毕弗亚塔都去过……

    最近三年,不怎么出国了,但是频繁往返鹤松,几乎两个月就要去一次。

    少部分是工作日,大部分周五出发,周日回到墨关。

    “没这么巧的事情。”多年办案的经验养成的直觉,让童远舟敏锐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都不用去对比左卓去这些地方的时间段,就能肯定一定和沈河有关。

    他们现在查到的沈河出现过的地方,左卓都去过……

    旅游,出差,都可能,但是跑去毕弗亚塔这个地方就太离奇了。

    “你们联系了南江医科大学吗?”童远舟扯了一嗓子。

    “还没联系上,电话没打通。”

    “行了,我来。你们去找别的信息。”

    “左卓的同学先排查,但是不要联系,我这边联系了校方再说。”

    “崔向东确定了吗?”

    “确定了,确定了。”

    崔向东,五十岁,墨关本地人,最近几年没有查到有搭乘公共交通工具的记录。

    “不过有个好消息。”白茹笑嘻嘻看着童远舟。

    “快说吧。”

    “这个崔向东啊,果然是个有污点,或者说有软肋的人,他十几年前报过案,我们查到报案记录了。”

    童远舟眉毛一挑,十几年的案子,能够这么快翻出来,看来崔向东报案的事情一定很特别,而且很可能他不是单纯的无辜受害者。

    “崔向东报案,说被人诈骗,但是实际是赌博。”

    “崔向东的父亲很有名,辖区派出所当事民警的父亲曾经也是那个国营厂的。”

    父辈老领导的儿子来报案,虽然没有认出自己,但是在警察的心里还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崔向东说,他交往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带他去和另一帮人玩牌,诱导他玩牌上瘾后,做局让他输光了积蓄之后把他一脚踹了。

    崔向东报案全凭一张嘴,没有任何证据,他提供了分手女朋友的信息,还有几个一起玩牌的人的绰号。

    大额赌博在十几年前的辖区来说不算小事,警方按程序把涉及到的人员都传唤过来问话。

    不知道是早就商量好,还是崔向东报案的说辞有水分,几个人一致表示,他们的确一起玩过牌,但是打得都很小,一两块钱的事。

    崔向东的前女友说,她和崔向东分手,是因为崔向东赌博成性,她数次规劝无果所以分手。

    而她介绍的玩牌的朋友,本就是她的朋友,她分手后和早就认识的朋友好了,崔向东接受不了,就觉得她使坏。

    实际崔向东除了跟他们打,还在外面打,都打得很大,她介绍朋友和崔向东玩的原因是,她的朋友们都打得很小,纯打发时间,想把崔向东的牌瘾发泄了,免得他出去输钱。

    哪知道根本没用,崔向东还是在外面打牌依然打很大,输的一无所有了,她自然分手了。

    赌博虽然赌额过大涉及法律,但是那是抓现行,人和赌资都查到的情况下。

    现在就一个人指证好几个人赢钱了,都是现金往来,没有监控可查,没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这还真没办法定罪。

    拉银行流水唯一能证明的是,那段时间崔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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