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受过虐待,

    他们生前经常通过鹤松边境口岸出入。

    第一个死者,是靠穿梭边境,两边贩货为营生。

    这样的行当在边境十分普遍,他们贩卖的物品并不是多么贵重稀有,多是一些农家蔬菜,瓜果,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衣物鞋袜。

    第二个死者,是常年在边境口岸开黑车,帮助过境的人转送为生。

    第三个死者,公司是边境贸易公司,他也需要经常两地穿梭,但是都是为了公事。

    通过整体梳理他们三个人的经济来源,发现他们都有和实际收入不相符的额外进账。

    并且这个进账都是本人持有现金到银行存入的方式……

    鹤松这个地方,虽然行政地域宽,但是整体经济水平差,除了市里,其他下辖的地区气候条件,自然环境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偷抢盗扒这种案子多,杀人案也有,但是多是情杀,债务纠纷,激情杀人有关。

    这么复杂的案子少之又少,所以专案组怀疑死者可能利用边境口岸从事非法行当盈利,因为窥探了不应该知道的秘密,被灭口。

    “三个人的死法,我们怀疑是同一个人干的。”

    “能干这种事情的人都是职业杀手。”荣乐终于有了一个确凿的答案,忙不迭的说出来,想要童远舟满意。

    童远舟谈不上满意不满意,只要分析案情的时候,荣乐脑子不跑偏,不提一些在他看来打岔的问题,他就很满意了。

    “特别是第一个村民,能得罪什么样的人导致职业杀手出面???”童远舟接下来的话算是确定了荣乐的判断。

    荣乐内心一阵欣喜,不知不觉翘起了嘴角。

    “边境居民,底层收入,能触及的最大最危险的利益的确只有毒品了。”

    张云鹏虽然之前都是城市缉毒,但是平日里学习不少,过去的案子也学习了不少,所以很轻易就联系上了二者的关系。

    “第二个死者看似没有出境,但是他接触的都是出入境的,所以约等于出境了。”

    “这样看,确实跟境外也有了联系,这个案子后来没有新的线索?”

    童远舟摇了摇头,三个人家里都没有搜出和毒品相关的证据,而凶手除了模糊的脚印,一个指纹都没有留下,他们推测从敲门开始怕是就带着手套。

    这个案子至今都是悬案……

    “当时有老前辈,已经退休聘为顾问的缉毒警提出了一个新观点。”

    “可能和新型毒品有关。”

    这三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就算他们涉毒肯定也是毒品网络的最外围,最下端。

    如果用一棵树来形容毒品集团,那么他们就是树梢上随时可能被风刮走的枯叶。

    数量多得毫无价值,随时可以切断和主体的关系。

    就算他们被警方抓住,也未必能够摸到大树的枝丫。

    能让犯罪集团如此痛下杀手的,就是他们手上经过了不一般的东西。

    还没面市的新毒品的样本,配方都可能。

    “能够干到退休的缉毒警太不容易了,他们具有丰富的经验和超乎寻常的敏锐,才能在血雨腥风中活下来。”

    对于张云鹏他们来说,活到退休一定程度上不是一个调侃,而是一个梦想,一个追求。

    这证明他们会战胜万千毒贩,破获无数罪恶,才能安然到老……

    对于退休缉毒警灵光一闪的提议,他们的看法不是追究证据,而是有一种冥冥之中来自神明指引一样的信服。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这几年,时不时出现的和当地情况不太符合的案件,我都翻出来汇总看看,找找有没有相通之处。”

    “我前两个月回鹤松又碰到个案子,和之前的有些相似,还是毒品运输的下游。”

    “彭尤川?”荣乐抢着问,童远舟这次没有看他,语气淡然的否定。

    “彭尤川是个意外,我说的是一个叫胡央的本地居民,他体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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