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但是他利用学习的便利,将学校里的教学器材,教学用品偷出去变卖换钱。

    在入读高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前前后后偷窃了价值十几万的配件,器材等物资。

    因为不懂行,或者寻求尽快脱手的心理,他偷出去的东西大多以废品变卖,最终获利不到两万元。

    这些钱他除了日常吃喝购买衣服鞋子外,大多数充值到游戏里氪金了。

    学校发现东西丢失后,报警追查,在他再一次偷窃时抓了现行。

    盗窃金额巨大,但是因为犯罪年龄较低,大部分犯罪行为发生在16岁以前。

    年龄给了一层保护,加上他认错态度良好,变卖的物品被追回,挽回了大部分损失,所以最终判刑几个月。

    但是学校是不可能要他了,直接开除,所以他放出来后就成了无业游民。

    第24章 守株待兔

    “他妈妈在他出狱后没多久过世了,我们回访情况时候了解到了,他现在就是无父无母的流浪汉了。”

    会议室里刚好有了解情况的干警补充了关于胡央最新情况。

    “难怪失踪了也没有人报警,这样的人大概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了。”

    毕竟谁都不愿意和一个家徒四壁,疑似有偷窃行径的年轻男性有牵扯……

    “无业,没有经济来源,家境贫困,坐过牢,他在哪坐牢的?关押的都是什么情况的犯人?”

    童远舟问完,不等其他人查询具体情况,又自己给自己解答了一句。

    “他拢共才判刑了5个月,等到判决下来,加上看守所里蹲的时间,都快够刑期了吧?”

    刚刚查明情况的干警立刻确认了童远舟的猜测。

    “是的,因为我们这里案子不算多,而且他是未成年人,所以从立案到最终判下来花了三个来月,算是快的。”

    判刑后,除去看守所关押的时间,剩余刑期超过三个月的才会转监狱。

    胡央这个情况大概率就是在看守所里待了几个月……

    看守所不比监狱,没有劳逸结合的时间安排,看管严格。

    胡央接触到其他羁押犯的可能性不大。

    “还是查查,他关在看守所的日子,有没有因为运毒贩毒,或者吸毒盗窃,犯罪的关押在一起。”

    “蛟江当年什么样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童远舟说完,会议室里长久沉默……

    这仿佛是每个人心口上的一道经年无法愈合的疤。

    虽然跟他们本人没有关系,但是从小到大生活的圈子里听过了太多。

    蛟江作为地处高原边境,气候条件恶劣的城市,经济落后,农耕畜牧欠发达。

    在这么一个穷苦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盛行起了精神享受。

    从最开始的鸦片,到后来的提炼,合成,没有人能想象,毒品在这个地方肆虐过长达二十年的时间。

    据不完全统计,蛟江曾经每二十个人里就有一个人吸毒……

    在座的干警大部分是本地人,而他们生活的圈子里,长辈,亲戚,同学朋友的父母,至少有一个曾经吸毒或者死于吸毒。

    毒品的传闻伴随他们从年少到青年,提起毒品的危害,他们比其他城市的很多人更有刻骨铭心的直观感受。

    二十多年前,蛟江开始大力禁毒,这一禁就持续了长达十多年的时间,他们或多或少参与过禁毒行动,在无数鲜血铸就的道路上,毒品终于被最大可能得铲除,之后禁毒工作一度倾向到了预防,例行检查方面。

    这次彭尤川案浮面,因为涉及外地,甚至可能几地,市局刚说抽调成员组成专案组,得到消息的大伙纷纷踊跃报名。

    他们不愿意给毒品一点点机会再次死灰复燃。

    “尼木镇,一直是我们的禁毒工作重点区域,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没有发现异常。”

    会议室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干警轻声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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