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请求他给你封个王,到时候高官厚禄荣华富贵,都谨供你要求。”

    “好了,够了。”

    萧崇珩不想听她继续说冷漠无情的话,一把扣住凌枕梨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他低头吻在她的颈侧,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她咬紧唇瓣抑制喉间的喘息,指尖死死攥住衣角。

    萧崇珩的唇一直游移在颈间,激起凌枕梨阵阵战栗,却仍强撑着偏开头:“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却已软得不成调,萧崇珩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随后,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动作,凌枕梨一阵天旋地转,凌乱间,搂上了萧崇珩的脖颈。

    萧崇珩单手抱着掂了掂她,抱着她往床榻的方向走,轻笑:“我想要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凌枕梨恢复了些理智,强撑道:“那我要是不给呢。”

    “你确定不要我,只要裴玄临吗?”

    凌枕梨没有回答。

    对萧崇珩而言,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锦帐内沉香缭绕,他的指尖如春风拂过新柳,一寸寸描摹她脊背的弧度。

    凌枕梨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他掌心游移泛起细小的战栗,随着他的细吻,雪地绽开一串梅痕。

    接连的动作惹得凌枕梨又羞又愤。

    “我们已经过去了。”

    萧崇珩轻笑,深情款款。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们真的过去了吗?”

    过不去。

    萧崇珩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游走,如攀援的藤蔓,一寸寸缠紧她颤抖的肌肤。

    凌枕梨的发簪不知何时落了,青丝散在枕上,像被春风吹乱的柳枝,缠绕着他侵略的指节。

    气息如一场骤雨,带着侵略性的湿润,浸透她每一寸抗拒。

    凌枕梨意识凌乱,试图抓住什么,被子,床幔,或是自己溃散的理智,什么都行,干涸的河床,刻着无人知晓的痛楚。

    她仰颈如垂死的鹤,喉间溢出的泣音被他以唇封缄,汗水交融间,萧崇珩托起凌枕梨后颈低语:“我可以助你稳坐后位,只不过……”

    萧崇珩带着她颤抖的指尖抚上她的小腹,“我想要这里,孕育你我的血脉。”

    肌肤相贴处传来蓬勃脉动,不知是谁的心跳振聋发聩。

    萧崇珩的话和体温都是烫的,就像正午的砂石,灼得她无处可逃。

    凌枕梨呼出一口热气,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萧崇珩这是悖逆。

    “不……我不要,不能怀孕……唯独这个不可以……”

    凌枕梨的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如荆棘刺入皮肉,好似在报复他的贪念。

    疼痛与欢愉的界限模糊了,像墨汁滴入清水,晕开一片混沌的灰。

    “你会有愿意的那一天,我可以等。”

    ……

    “你爱裴玄临吗?”

    结束后,萧崇珩的第一句话就是想知道凌枕梨的心在哪。

    他认为凌枕梨现在可能对裴玄临有那么丁点的感动和喜欢,但绝对不爱。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他想听的。

    “不爱。”凌枕梨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萧崇珩暗自窃喜后又追问:“我好还是他好?”

    “你。”

    凌枕梨虽语气散漫,说的是真实感受,萧崇珩远比裴玄临了解她的身体,两个人在一起的一年不是白睡的,彼此更加合拍。

    但是紧接着,萧崇珩就如遭雷击。

    凌枕梨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我很快会爱上裴玄临的,崇珩,你死心吧,我现在是太子妃薛映月,不是你随意左右的凌枕梨,我们迟早会玩完的。”

    “我只是想让那一天晚点到。”

    萧崇珩神情低落,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凌枕梨一缕发丝。

    “……你现在和当初的我有什么区别。”凌枕梨苦笑。

    萧崇珩也笑笑:“是啊,没有区别,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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