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1/3页)

    “这种药剂本身对鬼无害,甚至不会被感知,但它会与血液融合,只在特定条件下才会被触发。”

    她的目光转向无惨。

    “比如,当您的再生能力被迫全力运转时。”

    “……天音。”樱子低声自语道。

    她的妹妹。

    她捂住脸,低低地笑了一声,“是我疏忽了。”

    无惨看着她,带着明显的指控,冷冷道:“她跟你可真像。”

    樱子放下手。

    “嗯。”她说,“和我一样。”

    樱子站起身,白发从肩头滑落,被夜风吹散。

    “走吧。”

    “铮——”

    无限城的入口在鸣女的琵琶声中缓缓开启。

    “上弦之五!”有一郎惊呼出声。

    而无一郎在霞之呼吸的掩护下悄悄靠近,兄弟二人配合默契,于云雾之中一隐一现。

    “你的血鬼术很厉害。”无一郎说,“但太依赖琵琶了。”

    鸣女的手指顿了一瞬。

    猗窝座与炎柱再次相遇,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燃起比一年前更炽烈的火焰。

    “恶鬼伏诛。”

    猗窝座至死没有逃跑,他只看见雪。

    看见一个别着雪花发卡的女孩,笑着朝他伸出手。

    他没有克服斩首,只是因为不想再克服了。

    ……

    无限城某处僻静的和室里,无惨对着猗窝座传来的最后感知,脸色阴沉地骂了一句:

    “我就知道他没用。”

    那净化液浸入身体的部分似乎无法被修复,依旧不断灼烧着二人,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被太阳灼烧着,无惨还在尽力修复着损伤。

    “他能克服的砍头不克服,死了也是活该,废物猗窝座。”无惨烦躁道。

    黑死牟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上弦。

    他的月之呼吸依旧凌厉,他的剑术依旧完美,即使面对六名剑士的围攻,他依然斩杀其中两人,重伤两人。

    他看见了缘一。

    不是幻觉,是在炭治郎与祢豆子携手挥出日之呼吸的那一瞬间,那个熟悉的身影仿佛隔着四百年的光阴,与眼前这个少年剑士重叠,而刀光中印出的他的身影,却与弟弟截然相反。

    黑死牟松开刀柄。

    日轮刀落地的声音,比他想象中轻得多。

    无限城随着鸣女的死亡一下子崩塌起来,众人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

    樱子叹口气,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三面冰蓝色的光镜。

    这是她的血鬼术,扭曲之镜。

    三分钟内,被镜光映照之人的动作有概率出现随机的偏差,比如本该斩首的一刀可能只削掉发带,本该向上挥出的刀刃会变为向下,每个动作都有扭曲的可能。

    但只有三面镜子,用完就没了。

    “姐姐!”

    天音出现在鬼杀队的阵线之后,白发在风中散乱飞舞,她的眼眶通红,声音却在竭力维持平静。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不对普通人出手,不主动伤害无辜,这是你自己说的,这是你亲口承诺的。”

    樱子没有说话,但她的第一面镜子照向了灶门炭治郎。

    天音的声音哽咽起来,“你说过,我们永远是姐妹,任谁也无法改变!”

    樱子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在众人合力发起一击时再次举起了一面镜子。

    第三面镜子也碎了。

    甘露寺蜜璃的刀锋直取她颈侧,无惨面对围攻,只能匆匆用身体挡下那一击,灼热的刀锋斩断他的一只胳膊,血溅在她脸上,带着熟悉的血腥味,只是眨眼睛又再次恢复,继续与其余的柱打斗起来。

    “为什么?”蝴蝶香奈惠的刀尖对着她,最终还是凝滞在半空,没有直接斩下。

    樱子看着刀尖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脸。

    苍白的皮肤,琥珀色的眼睛,除了白发与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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