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3页)

惨的一滴血液稀释成了几十只滴管,颜色与水几乎无异,又一一放入低温箱。

    翌日上午,九曜核心实验区,气氛肃静,只有精密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几位核心研究员拿到这份试剂都兴奋了,在显微镜下不断观察着这些神奇的细胞,樱子因为连日的实验和长时间缺乏睡眠而绷紧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些。

    樱子回到顶层办公室,刚脱下白大褂,秘书小林便敲门进来,递上一个精致的信封。

    “社长,帝国剧院派人送来的票,是他们第一次演出的英国戏剧,就在明晚。”

    樱子接过信封,抽出那两张质感厚重的票券,莎翁著名悲剧的名字印在上面,她摩挲着票面若有所思。

    “回复剧院,票我收下了,多谢美意,明晚的行程帮我空出来。”

    “是。”小林应道,又补充,“需要为您准备晚间的礼服吗?”

    “嗯,按惯例准备吧,另外……”樱子停顿了一下,“帮我订两束花,一束送到后台,一束送到我们包厢。”

    “明白。”

    当晚,她将票递给了无惨。

    “换换脑子。”樱子晃了晃票,“或许有助你平复心情,少砸点仪器。”

    无惨本想嗤之以鼻,但目光扫过那剧目名称,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没有拒绝。

    帝国剧院的包厢隐秘而奢华,厚重的丝绒帘幕垂落,将下方观众的喧嚣与视线隔绝在外,舞台上,欲望与谋杀在昏黄的灯光下上演。

    “若你能窥破时间的种子,说得出哪一颗会长大,哪一颗不会,那么就对我说吧。”

    ……

    帷幕终于落下,经久不息的掌声如潮水般自下方涌来,又被厚厚的帘幕滤得沉闷。包厢门被轻声叩响,小林悄然步入,将一束预先备好的菖蒲递给樱子。

    樱子接过,并未多看,直接转身递向身侧的无惨。

    他垂眸看着那束菖蒲,忽然低声,用一种讥诮的语气念出戏剧里的台词:“我将把你的爱情看作同样靠不住的东西。”

    樱子正伸手整理肩上的披肩,眼都没抬便回敬道:“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要是不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

    无惨轻轻笑了,将樱子的手拉到唇边,低头,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手背,抬起眼时,他眼神愉悦,嗓音低沉下去:“来吧,让我握住你。”

    樱子任由他握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她没再说话,率先转身,撩开了包厢厚重的帘幕,无惨也跟着与她并肩走了出去。

    散场的人流缓慢地向出口移动,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挣脱了母亲的手,向前小跑了几步,猛地转身,学着方才舞台上演员的腔调,稚气却响亮地喊着:“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的!”

    他的父母跟在后面,见他的样子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父亲无奈地将他抱到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

    无惨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影,望着那孩童消失的方向,他偏过头,与身侧的樱子对上目光,他低声道:“这是一个愚人讲述的故事。”

    第50章

    产屋敷大宅的消息总是灵通得让人无奈。

    樱子刚从横滨清点完一批新到的货物,回到东京时天音的传信便已静静地躺在了她的书桌上:姐姐,闻悉你成婚已余半年,竟一直未能得知,甚为挂念,若得闲,盼来一见。

    樱子靠着椅背,无奈地看着这封信,父母果然还是跟天音说了这件事。

    “真是,明明都告诉他们先不要说了,有这么满意无惨吗?”她低声自语,却还是提笔回了信,约定次日午后前去拜访。

    产屋敷的宅邸依旧一年四季都被绽放的紫藤花环抱着,天音在茶室等她,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比以往更甚。

    “姐姐。”天音为她斟茶,“父亲母亲说你嫁了一位月岛先生,暂未举办婚礼,但他们对人还算满意,所以年后想我们一家人就在东京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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