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3页)

    “喂,小太宰,那个多余的人......也是怪物吗?”国木田独步终于没忍住睁开了眼。

    少年太宰治目视着武侦宰的方向,没有回答。

    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处,国木田独步多少也习惯了少年太宰治的沉默,四秒一到,正准备向下个角落移动的国木田独步见少年无动于衷的样子,也跟着放弃了挪步。

    “我们就这样等在这里吗?”国木田独步问,学着少年太宰治的模样看向武侦宰的方向。

    纱窗一般的白雾将同事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摇晃的黑色人影。

    国木田独步定睛一看。

    第四个人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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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见挚友的绷带精

    太宰治想过很多次与挚友再一次见面的情景。

    或许他们会遥遥相望,因时间的割裂而产生了陌生的距离感,于是踌躇不前。

    或许他们会激动地拥抱,就像远航归来的朋友那样,欢声笑语着诉说见闻过往。

    ——啊,不过如果真的是织田作的话,这个选项可以排除掉了。

    不如说就像现在这样,什么也没有发生,两人之间自然的好如相聚就在昨夜,分离从不曾来到一般,才是最符合记忆里的红发男人的做法。

    虽然如果武侦宰可以选择,他大概率哪一个都不会选。

    在亲手埋葬挚友后,太宰治就再也不会期待与旧友的相逢了。

    红发的男人失去了信念,追随着被葬送的信念而死,他是充满遗憾但同样得偿所愿地死去的。

    他闭着眼,安详地陷入了永远的安逸的沉眠。

    太宰治想不出将人唤醒,再一次拽入这个世界的理由。

    死亡并不可惧,死亡也不悲哀。

    那是友人做下的决定,是友人期望的事情。

    反倒是死亡的对立面,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成为捆绑他双脚的枷锁了。

    太宰治本身就不是一个极度乐观,且相信活着就什么都会好起来的人。

    他或许会思念挚友,夜深人静时回想三人共处的夜晚,孤身一人小酌一杯时也会短暂诞生“要是他还活着就好了”的想法。

    可如果再次相见的代价是见到一个行尸走肉的友人,太宰治宁愿再一次亲手将友人埋葬。

    人不能选择是否诞生于这个世界上,如果连选择是否离开这个世界的权利也被剥夺,那才是比死亡更恐惧更可悲的事情。

    白雾绕过了红发的男人,令他的面容清晰地倒映进武侦宰的眼底。

    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男人面容冷峻,双唇紧抿,不断有黑色的不详细影从身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渗出,再渗透入白雾之中。

    见着他的那一瞬间,太阳穴就开始突突的跳跃起来,仿佛有一条小蛇在头皮底下游走一般,血管涨热的他恨不得从陵墓园的这一头跳进那一头的大海。

    办不到的,陵墓园只是可以看见大海,真正距离大海还是有一段路需要走的。

    岌岌可危的理智快速整理了一遍逻辑,按捺住不听使唤的四肢,将混乱的思绪删除。

    陵墓园里起风了,沙色的风衣被翻起一个弧度,同这里树立着的这颗大树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红发男人站立的姿势与人类无异,时间在他的身上宛如倒流回了那些年。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格纹衬衫,衬衫没有系着领结,纽扣松松散散领口大开。沙色的风衣随风飘扬,可以看到他腋下藏起的枪/袋。

    是织田作之助。

    是他。

    不会错的。

    武侦宰痛苦的想。

    理智的消散并未马上带来浑浑噩噩的晕眩,反而触发了大脑的工作模式一般,运转地比他本人的意愿还要清醒且清明。

    快速地一眼看穿对方绝非人类的事实,快到他想自欺欺人地沉浸在重逢的喜悦几秒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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