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气里没有生气,有点懊恼一样。

    “当时场面很混乱,蛋糕又很多,我坐下来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叉子。”

    方亦想了想,又说:“不过应该是好吃的。”

    沈砚之前在徐思屿的工作室时,除了入眠,也曾和徐思屿请教过,如何感知别人的情绪和心事。

    当时徐思屿先是开玩笑,说:“怎么,你要改行做销售么?洞悉顾客心理?”

    不过还好徐思屿很靠谱,玩笑点到为止,有些理论派地同他说:“透过行为观察、外在线索、过去听过类似的故事或经验,看他的眼睛、眉毛、嘴唇、鼻子、表情、动作,解读那个人可能的目的与意图。”

    徐思屿说这个话的时候,沈砚觉得太虚无缥缈了,就像数学老师告知学生,导数的原理是通过极限来衡量函数在某一点的瞬时变化,但得知原理,并不会做题。

    沈砚和徐思屿说:“可以讲具体点吗?”

    徐思屿看了他一眼,说:“虽然很飘渺,但这不是通过你阅读无数照片和例子可以学会的,重要的是感受,感同身受,你用心去揣摩、看那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得到他在想什么。”

    沈砚当时在脑海里复盘很多时候的方亦,但觉得徐思屿的理论应用起来有些困难和有限。

    但这个时候,透过无线电,沈砚突然感觉到,意识到,突然明白,懂得,方亦此时此刻没有生气,没有对他不满,只是单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没有预设答案,可是沈砚终于学会了回答:“没吃到也没关系,你喜欢的话,我再给你带。”

    沈砚开始看航班,又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日程表,公司将在下周二正式上市,他接下来的每一天行程都排得很满,机动时间也只是每天中午和晚上进餐的一两个小时。

    沈砚看着那些日程安排,快速思考要将哪些非十分必要到再必要的工作取消掉,但很快他又听到方亦笑了笑,好像是被取悦,说:“先不用吧。”

    方亦说:“短期之内不想再吃蛋糕了,昨天头发里的奶油洗了三遍才洗干净。”

    又说:“等下次想吃,可以再去港岛排队。”

    他说的好轻松,像是来这个城市,像下楼一样简单。

    让沈砚抛砖引玉一样,很试探地问他:“那下周敲钟你要来吗?”

    沈砚说:“下周维多利亚港会有水上烟火表演,我们预定的酒店房间位置刚好可以看得到。”

    “下周二啊。”方亦很轻声地说,又好像在看自己的日历,停顿了几秒,说,“看情况吧,不是很确定,再考虑吧。”

    沈砚没有再追问。

    因为获得了比预期好得多得多的答案,没有被一口拒绝。

    明明是封闭的窗户,可是似乎沈砚也被维港的风吹到,或者说,距离上千公里之外,属于滨城的轻柔的的风,吹到了他身上。

    “我……”沈砚想说什么,但好像说什么都似乎时机不对,害怕破坏难得的气氛。

    突然电话那边有人和方亦说话,听起来像是个中年男人,问方亦要不要起来先吃点东西。

    方亦的声音离话筒远了一点,像是转过头去回答,说他不是很饿,又说他很困,要再睡会。

    沈砚的话说一半,听到电话那头房门又被关上,然后方亦很温声,脾气很好和他讲:“等上市结束,我有话跟你说,好吗?”

    沈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方亦问“好不好”,其实不用问的,因为不管方亦说什么,沈砚没有说“不好”的权利,也没有说“不好”的可能。

    方亦说有话要说,是什么话?

    沈砚揣度。

    隐秘的希冀燃起来,但同时燃起来的也有一些畏惧、焦虑和心慌。

    沈砚说:“好。”

    方亦好像又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恰好此时助理拿着文件夹从走廊那边走来,很轻声地提醒沈砚该回房间了。

    方亦在电话里听到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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