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了滨城。

    他并没有希冀这段行程能够见到方亦,也不准备见到方亦,最初做好的准备,是将蛋糕放在餐厅前台,让工作人员转赠。

    遇见方芮是个意外。

    后来,沈砚围观了他们的热闹,他们的高兴,他们的散场,看着餐厅结束营业,才慢慢回到机场,在候机室因为延误多等候了一小时,期间用邮箱发送了一条生日祝福。

    上了飞机之后,飞机滑行了一段距离,依旧因为天气原因,迟迟无法起飞,沈砚在机舱里办公了半个小时之后,没再看玄思的东西,反而将量化程序迭代了一个新的版本,修复了一些bug,点击了更新。

    第二天赶到会场,有点匆忙,但没有所谓,所有的东西他都记在脑子里,只要按既定的逻辑去执行就可以。

    后来下了台,助理跟他汇报一些工作之后,突然跟他说:“对了,沈总,刚刚方总给您打电话了,您有空的话,给方总回一个。”

    沈砚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拿回自己的手机,但确实在来电记录里看到了方亦的号码。

    他两个小时之后会有一个会议,中途有吃午饭和休息的时间,理论上他可以在这个时间给方亦回拨回去。

    可是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小时助理送到房间的饭,他一口没有吃,坐在座位上,没有看下午的会议文件,也迟迟没有按下回拨键。

    沈砚也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他揣测自己,第一可能是不敢面对,第二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同时也想起方芮说的,最好不要联系,不要打扰,连远观都不要,最好做陌生人。

    他想起昨天跟朋友待在一起很开心,很高兴的方亦,想起众星捧月的方亦,想起很容易被爱,很容易获得别人喜欢,却没在他这里获得任何幸福和憧憬的方亦。

    其实松手,远离,不打扰,才是最合适,最正确的选择。

    但做得到吗?

    那应该是做得到的。

    就像戒掉某种成瘾的东西,一开始会痛苦,但时间久了,虽然心瘾难戒,可至少表面的瘾能做到勉强看不出。

    沈砚想起曾经在方亦桌上看到的一本书,方亦可能是受母亲影响,有时也会看《六祖坛经》这些禅学,但那本书不是,讲的是佛教的一些故事,是方亦在某个寺庙点长明灯时,顺手拿的。

    里面有一篇,是哲蛮写的《石桥禅》,说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阿难尊者,对佛祖说,他喜欢上一个人。

    佛祖问阿难,你有多喜欢她?

    阿难说,他我愿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那个人从桥上经过。

    所有人都会说爱是成全,但不会有人明明白白说,成全的代价是放手,是看他大步走向未来的人生,而他的未来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也有人说爱是修行,如果是很简单能做到的事,又何必刻意修呢?

    可是,是不是,做不到也要做,因为这样对他更好?

    沈砚依旧很希望未来的人生还能有方亦,可是方亦的以后里不应该有沈砚。

    沈砚想了很久,没想明白。

    又开始漫无目的地思考,方亦给他来电是什么原因?

    是知道昨天那个蛋糕是他送的,还是只是询问玄思的事情?

    是仅仅想闲谈,还是要告知沈砚不要再做无用功?

    一直到下午的会议开始,沈砚都是处在不正常的梦游状态,手机屏幕没有熄灭过,一直静止在“最近通话”的界面,眼睁睁电量减少,再减少。

    开会的时候,沈砚很少言,与平时一样,拿着笔电敲击,没人觉得有问题,以为他是边听会议,边处理工作。

    但沈砚不是。

    他电脑上是个决策树,最顶端的节点是“方亦来电原因”,分出两个分支:“知道蛋糕的事”和“不知道蛋糕的事”,每个分支下面又有更多的分支,“生气”“不生气”“询问”“质问”“闲聊”……

    沈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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