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下,好久不见了。”

    谢乐之没好气地道:“你啊。那我就不道歉了。”

    她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一声:“听说,你解除婚约了?”

    崔湛本是要关心的好意,却因为太欢快,不免显得幸灾乐祸,“我早说过,王砚不是好人。你偏不听。”

    谢乐之只当他是来嘲笑自己的:“你又是什么好人了吗?这么多年不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滚蛋,烦着呢。”

    崔湛言笑晏晏,眉眼弯弯,“这不是因为,有人不识货吗?”

    谢乐之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嫌弃道:“呸,是世风日上,大家都擦亮眼了才对。”

    崔湛扯了扯唇角,没再开口,两人一道跨入殿中。

    不管背地里多少暗流涌动,明面上大家还是说说笑笑,一餐饭食得也算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后,晏帝首先离席,徐观澜自然随行。

    定阳太夫人自不会不识趣地继续留着,拍了拍孙女的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谢行之一眼,“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崔澜音脸红了红,“嗯,祖母,我知道。”

    于是明政殿内只剩下小辈的几人。

    气氛霎时松快了起来。

    谢乐之伸了伸懒腰,“既然饭吃完了,那我也先回去了——”

    崔湛却道:“等等。”

    谢乐之横眉,“你要干嘛?”

    崔湛慢条斯理道:“久闻四殿下牌艺精湛,我苦练许久,今日想领教一番。”

    说到打牌,谢乐之心中像被轻轻挠了一下,有些瘙痒,“嘶,可我,我许久不打了。”

    崔湛直截了当:“你怕输?”

    谢乐之不屑道:“我?我怕给你裤子都赢走,你今天只能光着腚回去——”

    崔湛一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谢乐之,思索起来:“那还是不打了吧。若是我将四殿下的裙子赢走,岂不要害殿下得风寒了,此非君子所为。”

    谢乐之勃然大怒,“来。你今儿不光着出去我不姓谢——”

    她转头去攒局,“长姐,别走了,打叶子牌,还有老三——”

    谢乐之看出来长姐和老三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也许凑一起打打牌,他们也能缓和些。

    谢元嘉婉拒:“你们四个人已经够了,我就不凑这热闹了。”

    谢行之道:“不感兴趣。”

    崔澜音软软央求道:“大殿下,我不会玩,你走了,局就凑不起来了,别走罢。”

    谢元嘉有些犹豫,谢乐之直接扑上前去,将人往回赶,“长姐,咱俩多久没见了,打一把打一把,等澜音上手你就走。”

    谢行之不为所动,还是披上斗篷要走。

    谢乐之“啧”一声,“你什么意思,不准走啊。走了我们怎么打。”

    谢行之道:“你一个人抓两副牌不就好了。”

    崔澜音试图挽留:“三殿下,少了你,我们谁都不会开心的。”

    谢行之挑眉,发觉谢元嘉状似不经意,实则身子紧绷,在等他的答案,于是他弯唇对崔澜音笑:“好。”

    谢乐之奇道:“自己的妹妹说话不好使,别人的妹妹说话才好使是吧。”

    谢行之道:“你如果像别人的妹妹那么漂亮,我也听你的。”

    吵吵嚷嚷间,架势也铺开了,炭火烧得旺,风雪被厚帘阻隔。几人围坐在雕花长案旁,红漆木盘中放着叶子牌。

    谢乐之最先伸手捉牌,崔湛斜倚在椅上,神色懒散,指尖轻叩桌面,像是在等猎物落入圈套。

    崔澜音坐在一旁,神情拘谨,似懂非懂地瞧着几人,指尖拈着一张牌,小声问谢元嘉:“这一张能出吗?”

    谢元嘉温声道:“再等等。”

    谢行之单手执牌,唇角带着一丝淡笑,目光偶尔掠过谢元嘉。

    几把打下来,几人算是势均力敌,有输有赢。

    谢乐之固然经验老道,反应灵敏,但这几人谁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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