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你别说了。我拿你当自己姐妹,说一句真心话,我们女人还是太难了。这一道圣旨下来,我就得背井离乡到这下面来查案子。我不过是想听个曲儿疏散疏散,你说我有什么错呢——”

    卢雅茹又作势劝了半晌,见谢元嘉始终没有回旋余地,心里这下才是放心了。

    谢元嘉抚着太阳穴,“罢了,卢姐姐,不说了,我头疼了。”

    卢雅茹忙道:“那大人快回去歇着罢。衙门的事儿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要紧,明日再办也成的。”

    丹墨上前来扶住谢元嘉,仿佛她下一瞬就要晕厥倒地了。

    马车早已等候在州府门前,马夫压低了帽檐,声音浑厚,“大人,去哪?”

    谢元嘉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马夫,宽肩窄腰,总觉这身影,好似比平日要高大些啊。

    她登上马车,脚下不稳,险些栽了一跤,马夫十分有眼力见地扶了她一把,他大掌粗粝的厚茧擦过她脚踝。

    谢元嘉意动,扭身看清了帽檐下的那张脸,隐住笑意,对丹墨道:“你去荷塘街替我去买莲心糖罢,我此刻头疼,吃那个最好。”

    丹墨不解其意,但也依吩咐行事。

    谢元嘉坐在车厢内,看似平静地闭目养神,指尖却轻轻摩挲过方才被触到的脚踝,酥麻未褪。

    马车滚碌碌驶出州府,喧嚣渐渐远去,七弯八绕,停在了一处安静的窄巷里。

    他丢了缰绳,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低头钻了进来,大掌将谢元嘉抱个满怀,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间隙,谢元嘉推开他,双眸水盈盈的,“你怎么来了?”

    萧策吻上她眼睛,“太想你了。”

    第80章 下扬州(八)(骨科饭)

    谢元嘉的确也有些想他了,这一通热烈的缠绵下来,她亦是心乱情动,但当萧策的手滑到她腰际,想要扯她的腰带时,她却喘息着拦下。

    “不行。”

    “嗯?”萧策停了下来,尾音带着些沙哑,“怎么了?”

    他手在她裙底作乱,指尖捻着晶莹的银丝,拿给她看,咬着她的耳朵,“你明明也很想我。”

    谢元嘉身子已经软得像滩春水,但她的手指仍抵住萧策的唇:“我还有事要做,耽误不得。”

    萧策眼底不易察觉地划过一抹失落,但还是听话地,乖乖地松开了她。

    谢元嘉捧住他的脸,安抚般地亲亲他的嘴唇,“好了。我要去忙的是正事,晚些时辰,你来朝晖院主屋寻我,我好生补偿你。”

    她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萧策耳根子不自觉地红了起来,眼睛亮如野兽,闪动着掠夺的野性,恨不能即刻将她拆吃入腹般,“殿下说话可算数吗?”

    “当然。”

    谢元嘉心想,今儿谢行之还在同她“闹脾气”,夏松又追出去了,想来不会回房,今晚时机刚好。

    夏松追出来,揽住谢行之的肩膀,“好了老弟,别生气了,女人都是这样的,哥哥是过来人,请你喝酒去——”

    谢行之象征性地挣扎了一番后,被夏松拉到了松鹤楼。

    夏松显然是常客,小二熟门熟路地给安排了最好的厢房,又快速地上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夏松斟了杯酒给谢行之,“老弟来,尝尝这酒。扬州就数他家的延年春最好——”

    他话音未落,谢行之已经仰脖一饮而尽,哀伤地道:“夏兄,方才我心急,话说得难听,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可我,我也实在是太伤心了。你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怎能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生得漂亮,又年轻,也一样这般哭泣,夏松心里霎时好受许多,也忘了去计较方才他说的那几句话。

    他拍拍谢行之的肩膀,“哎,老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太了解你现在的心情了。我夫人当初也是这样,被旁人勾了魂去,看不见我对她的一片痴心。定要同我和离,娶外边那个。”

    谢行之低着头,好似在垂泪,“我看阿韫也这样,今日能在衙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