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的异样。

    徐慎问道:“出了何事?”

    “回主子的话,小宋掌柜一早传来消息,东南那边,出事了。事态紧急,三殿下请您直接去庆福楼商量。”

    徐慎到时,兰字房内已是气氛焦灼。

    宋瓒跪在地上,颇为懊悔,“此事赖我,我贪财轻信了旁人,将自家漕船借给一个南下的货商贩运新鲜蔬果,事后我抽三成利,这样的事从前也有,我们也合作过多次了。谁知却是教人算计了,船里夹带的竟是官盐。”

    他抬起头来,双眼血丝t密布,喉中似有铁锈:“盐船十余艘,俱在扬州被没收,连同上头正经货物一并抄去。官府照律追赔,按市价五倍计罚,总数下来……五万两白银。扬州知府限令我三日内缴清。”

    五万两,徐慎亦是眼前一黑。

    一石米不过三百文,五万两,这相当于益州一岁的税赋总和。

    宋瓒面如死灰,“我已将手中所有的活钱都抽出来了,加上往日的积蓄,也不过堪堪凑了一万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