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徐慎走了。

    他近来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些,谢朝晏看着他的背影,有一霎时的怜悯。

    乔如初道:“陛下本不打算赶尽杀绝,为何定要逼着大殿下对徐氏动手呢?”

    谢朝晏抚摸着光滑冰冷的龙座,神色难测,“她以为,这万里江山,岂是那么好坐的吗?成了帝王,就是孤家寡人,爱人,朋友,亲人,都会渐渐离她而去的。早些习惯,不是坏事。”

    谢朝晏亦不知,她是在说元嘉,还是在说自己。

    她忽然想起好些事,好些人,都站在眼前这片夕阳里,但手触碰过去,又一个一个的消失不见。

    她哑然失笑,笑自己妄想,他们早不在人世。她手怔怔地落下时,被人握住。

    谢朝晏抬眸,正望见他眼中痛惜之色,夕阳光倾泻在他脸上,掩盖了日渐衰颓的眼角细纹,仿佛初见时一样年轻。

    她恍惚了,不知何年何月,怔怔唤他:“少傅······”

    徐观澜同样一怔,好些年没听见她这么叫自己了。

    乔如初识趣地退了出去。

    谢朝晏问他:“你怪我吗?”

    “臣不敢。”

    谢朝晏道:“连你也不跟我说实话了吗?”

    徐观澜抬头,眸中隐有水光:“怪陛下,不怪阿晏。陛下或许会将徐家满门抄斩,可阿晏,不会如此伤我的心。”

    这也是为何,这些日子他虽焦灼,却并未有所行动,他还是相信她的。

    谢朝晏终于笑了出来,倾身将他抱住,这孤绝的帝王之路,好在有一个人伴着她。

    两人好些日子不见,这一抱,忽然都有些心痒。

    徐观澜的手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刻意将她痒意勾了起来,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道:“去镜殿吗?”

    长清宫后殿藏有密室,暖玉铺地,四壁挂镜,为两人白昼秘戏之需。

    谢朝晏闷笑,“哪有这样的正人君子。”

    到底已至不惑之年,不似年轻人热烈似火,但好在夫妻多年,都很熟悉彼此,轻易就能勾起情欲。

    衣裳滑落,肉贴肉地将她抱在怀里,徐观澜总算感到一些踏实,他咬住她耳朵,轻声问:“近来哪些人在伺候陛下?”

    他不着急,慢慢地滑进去,研磨花心,她不满,拧了他的腰一把,暗示快些,敷衍他:“他们不能和你比。”

    他轻哼一声,唇角上扬,动作紧密而深入,胸膛与她贴合得更紧。四壁珠镜,照出数个交缠摩挲的身影来,谢朝晏手掌抚过他精瘦的脊背,将掌心细密的汗珠拿给他看,戏谑地道:“这就累了啊?”

    徐观澜却是一派正经模样,“不,只怪你如今还这样紧致——”

    她亲他,让他把后半个字吞了回去。

    夜色慢慢笼罩,殿内只剩下两人热烈的呼吸与律动,彼此的欲望与情感在这幽暗之中交缠,无法割舍。

    庆王府。

    陈若海问:“殿下就让三殿下这么走了?臣瞧着,三殿下很生气的样子,您不去哄哄么?”

    谢元嘉歪回榻上去看书,一派平静模样,“小孩子家的,气两天就好了。”

    她瞥了一眼陈若海,“你还不走么?”

    也不知是不是近来多去了几趟寺庙的缘故,她格外清心寡欲,对着陈若海,半分欲望也没有。不是他生得不好看,就是对他提不起劲儿。

    陈若海神色如常,“这就走了。”

    谢元嘉有时也不太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借口自己衣裳脏了,在她侧殿沐浴更衣,本以为是为着自荐枕席,但她赶他走,他就这么走了,一点留恋也没有。

    难道是不举?

    谢元嘉脑子里划过这么个猜测,再看陈若海的眼神莫名就带了深意。

    陈若海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去了屏风后换衣裳。

    他正换衣裳的时候,予白来了,她似是难t以启齿:“殿下,陈府来人禀报,陈大人的屋子烧了起来,请他赶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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