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谢行之不肯松手,“阿姊不愿同我待在一起,我走就是。夜深露重,没有让姐姐奔波的道理。”

    两人正僵持着,予白忽然寻了来,在门外道:“殿下,二殿下不好了——”

    “什么!”

    两人同时一惊,谁都顾不得再闹脾气。

    谢元嘉忙开了门,“怎么回事,你仔细说。”

    天蒙蒙亮时,姐弟俩一前一后驭马到了大相国寺。

    两人到时,清虚散人恰巧也至,他一看躺在床上面色青白的谢平安,不免叫道:“哎哟哟,依我看索性别祈福了,这日子不好,老出事呢。”

    谢朝晏横他一眼,“别废话了。还不过来。”

    徐观澜一夜未睡,双眼猩红,眼神紧紧追随着清虚,沙哑道:“救救平安吧。”

    他难得如此谦卑,纯然慈父之心,清虚叹息一声坐下,“放心吧。有我在,你们心肝儿死不了。”

    众人屏息凝神,候着清虚诊脉。

    良久,他道:“是毒啊。”

    “何处来的毒?”徐观澜惊怒之下,还带了些自责,“平安的饮食医药我无不经心,她身边伺候的人也尽是精心选过,从小陪侍到大的,我是何处疏漏了……”

    谢乐之收起了吊儿郎当,眼睛冷如寒星,道:“阿爹先不忙自责。二姊昨日的饮食医药应当还有留存,取过来叫太医分辨,再一一审问二姊身边的人,定跑不了那吃里扒外的。”

    谢行之接话道:“不一定是二姊身边的人,到底不是在宫里,疏漏了也难免,寺中僧人亦有嫌疑。”

    谢朝晏冷声道:“阿乔,带着人将大相国寺封了,僧人一律看管起来,不许进出,给朕查,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毒害朕的女儿!”

    “是。”乔如初领命而去。

    谢元嘉则紧紧盯住清虚,问道:“散人,平安怎么样了,需要什么药,您尽管吩咐。”

    清虚松开蹙起的眉头,“不必担心,剂量不重,我开几副药,吩咐人煎了吃下去,她自然会好。很快就能醒过来。”

    几人都松了口气。

    晏帝即便挂心女儿,也不能长久停留在此,凤阁鸾台尚且等着她回去商议淮州赈灾一事,她将乔如初留下,带着剩下的朱雀卫回宫去了。

    谢行之随着乔如初一道去审问寺僧,谢乐之转去隔壁厢房,审问谢平安随身的几个宫娥。

    谢元嘉则留下替清虚研磨,得了药方后,同予白一道,亲自去抓药煎药,盯着药熬好后又端回,中途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

    徐观澜仍守在谢平安床边,一眼不错地看着。

    谢元嘉轻声劝道:“阿爹一夜未睡,去歇会吧。”

    徐观澜低低道:“不必。你还有事,该随你母皇一道回朝的。”

    “阿爹,我与平安是亲姐妹。我的担忧,并未比您少一分。我们是亲人,如果亲人都不可相信,还有谁可相信呢?”

    徐观澜听到此话,忽而看她一眼,眼中不乏动容,“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放心不下平安,并非不信你。”

    谢元嘉也软了声音,“淮州灾情紧急,母皇嘴上不说,但她一定需要您,即便是为了母皇,您也不能熬坏了身子。让我陪平安一会儿吧。您先歇息,之后再来替我。”

    徐观澜感到自己心里的顽固沉疴在悄悄松动。

    他叹息一声,终究应了,t“也好。”

    谢元嘉同予白一道,将谢平安扶起,亲手给她喂药,瞧着妹妹苍白干枯的唇瓣,又是一阵心疼,恨不能将下毒之人千刀万剐。

    谢行之审问完寺中僧侣,已是傍晚。

    几个昨夜行迹可疑的受不住刑,很快招了,是受方丈施善指使,借口引开了二殿下身旁的宫娥,在送药的路上添了些东西进去。

    但他们抵死不认给二殿下下毒。

    施善更是不认,大喊冤枉:“我真没有。我只是指使人在二殿下的药里放了些相冲的药粉,并无大碍,无非是想多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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