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中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几个老臣也惊了,这人与当年的惠敏太子几乎是生得一模一样啊,甚至,与当今陛下也有几分相似。

    崔太后怔怔地站了起来,忽然奔下殿阶,搂住那孩子痛哭出声,“我的绍安啊,绍安,你还活着——”

    谢元嘉霎时觉得有麻烦了,两位皇叔祖不知从何处搞来一个先太子遗孤,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若照礼法,竟比她们姐弟更有资格继承皇位。

    不行,她不能让“谢绍安”的身份坐实。

    谢元嘉站起身来,步步逼近崔太后t,“惠敏太子仙逝多年,不知两位叔祖是从何处寻得此人的,皇室血脉不容混淆,恐怕不能凭一面之词,就认下这来路不明之人吧。”

    “什么来路不明!这就是我的绍安!”崔太后怒斥道,继而搂住那青年,哭得厉害。

    “谁敢动我的绍安!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先帝啊,你走了这么些年,我甚是挂念,这就携着乖孙来见你吧!”

    崔太后欲要撞柱,自有宫人拦下,几位老臣倏地跪下:“陛下,太后娘娘毕竟是您的生母啊。”

    谢元嘉洞悉到了他们的高明之处,母皇今日若不认下谢绍安,只怕不孝不悌的声名就要落到头上了。

    可若认下,来日后患无穷。

    谢朝晏也未料到,这两位蠢了这么些年,竟能谋划出这么一场闹剧来。是她大意了。

    不过,她倒是无所谓。

    “母后。”谢朝晏微笑着叫她。

    崔太后正扑在一命妇怀里呜呜哭着呢,陡然听见谢朝晏叫她,本想不理的,却不想谢朝晏道:“母后,你是见好就收,还是我们鱼死网破。”

    崔太后抬起泪眸,见她没有玩笑的意思,哼哼着收了眼泪,坐了回去,但仍牢牢牵着那青年的手。

    满朝尽等着谢朝晏的处置,却不想她只当没这回事,举杯邀众人共饮。

    她饮尽杯中酒,忽然轻飘飘地道:“母后今日寿辰,又说寻回了皇兄遗孤,都是大好的事儿,既如此,朕也宣布一件喜事。”

    谢元嘉心中隐有所感,母皇是想挑开众人视线。

    谢行之心头如擂鼓,不,不行,不能在这时候——

    晏帝笑着:“赵恒,你上前来。”

    第31章 情关(十一)

    晏帝当众点了赵恒的名字,莫说旁人,赵恒自己亦是心神一激,定了定神后,方走至殿中央,一丝不苟地行礼参拜:“臣赵恒,参见陛下。”

    乔愿脸霎时白了,难道陛下要给大殿下和赵恒赐婚了么,那她岂不是枉费一番心机。

    谢行之正欲起身,被一双手按了回去。

    “母皇,儿臣知晓该如何验明这份金匮玉牒是否为真。”

    “哦?”谢朝晏挑眉,“那你说说看。”

    谢元嘉站了出来,跪在赵恒身旁,仰头直视崔太后身旁的男子,她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皇室的金匮玉牒是由内廷司、东宫、礼部三方共同撰写,如今也当由三方一同验明。”

    “大殿下说得容易。”怀王冷哼一声,“这么些年头过去了,多少旧人都作了古,如何辨认?”

    “这不难。”谢元嘉微笑道:“儿臣听闻,当年祖父身旁有一史官乔归云,他所载的起居注,连帝王也不能更改分毫,后得惠敏太子赏识,做了东宫属官,惠敏太子身故后辞官归隐。

    “赵恒正是师承乔归云。”

    谢元嘉当初为接近赵恒,已将其身世籍贯探问个透彻,方才殿前见到乔愿,又见金匮玉牒,电光石火般想起这回事儿来。

    赵恒讶异地看了她一眼,敛下万般心绪,俯首道:“臣自当效力。”

    谢元嘉再道:“陈老尚书执掌礼部二十一年,绍安兄长降生之时,正是陈老尚书任期之初,想来还记得罢。”

    陈文津忽被点名,站起身来,瞧了怀王一眼后,方慢条斯理地答道:“回大殿下的话,臣当然记得。”

    怀王被他这一眼瞧得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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